只是林一淳的生日宴会在三天后，之前的邀请他言了，这一次可能是他与在这里唯一的朋友最后一次集，他一定要去。

如果……顾苏脑中冒一个想法，很快否决了，弇山录是被师父亲手拿回去的，也是师兄亲看见被阎王拿走的，不可能还留在这个地方。

一声钝响从路上传来，顾苏看向那个方向，一分钟内，一个人圈已经包围了事件中心，他没有走近，却依然能够猜到那是一场车祸。他看了一人圈周围——还是一场惨烈的车祸。

路人拨打了急救电话，救护车似乎就在附近没多远，呼啸着开了过来，医护人员拨开人群人圈中心，很快又破开人抬着担架走来。

黑白无常站在人圈外，中间站着一个迷茫的少女，她似乎还没意识到发生什么事情，黑白无常也在等。

“嘭！”

“对不起。”顾苏来不及看清对方的样，立刻歉。

原君迪很久没有现过了，顾苏还以为他不会再现在他的视线中，现在看来，原君迪似乎有些不太顺利。他

顾苏下意识往那边踏了一小步，警觉的鬼差立刻向他看来，几乎是看见他的一瞬间，鬼差拉着新拘的魂魄消失在原地。顾苏愣了片刻，收回了踏去的脚，他将视线重新投向橱窗，原正启还在那里，大张的嘴似乎失去了闭合的能力，像一个在脸上的大黑。

他确实不该留在这里了，他应该离开。

那他还留在这里什么？

医院走廊里总是有着烈的消毒味，肖珂兰完手术之后恢复不错，被刘国宏接回家休养去了。林霈旸只是普通的骨折，在医院住了一两个星期也是随时可以院的，他还要上学，应该不会在医院里待太久。周博言好不容易到的朋友，现在又要只剩他一个人了。

顾苏忽然觉得浑都被一寒意笼罩，他伸手将衣服上的拉链拉到了最上面，缩了缩脖。

他只不过是想……他想……顾苏不知自己想什么。去看苏羽一吗？那只是随时可以达成的小事，上一次见到他们的时候，崔立飞带着女朋友，苏羽的笑容很幸福，他实在没必要去惹人厌烦，去打扰她的生活也不是他的初衷。

有些事情真的变了，那些偶尔会见到打个招呼的鬼差开始很少碰见了，就算见到也是像今天一样，发觉他的瞬间就跑得无影无踪。

顾苏闭了一下，重新睁开，站在那里的鬼也不见了。

黑白无常指着担架上的人示意，那少女表情崩裂，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她开始疯狂往人群中冲，但她的动作又很快停下了。担架完全脱离了人圈，随其后的是一个被护士搀扶着的中年女人，她似乎受伤了，一瘸一拐，跟在担架后面哭得肝寸断。

“你长没长……顾苏？”原君迪看清撞上的是谁，立刻狠狠说：“别说了，肯定是故意的了。”

刚才的那对母女提醒了他，医院里的小男孩，他的母亲似乎和什么人接过。任谁也不会甘心自己的孩就此死去，有些人会因为无法改变而慢慢接受这个事实，有些人却不到，如果有别的机会，很难说她会什么样的选择，毕竟在她之前已经有两个先例了。

顾苏有些心不在焉，肩膀与一个急匆匆的人重重撞在一起，对方立刻发一声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