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上却不敢说，只地护在她后。

叶奕辰愣愣地看着面前的酒碗，里面的酒清澈透明。他不发一言，不知在想些什么。

柳碧晴狡黠地对着叶奕辰一笑：“这是三年前我埋在梅树下的雪魄，就这么两坛，今天咱们弟俩把它喝个光，可千万别让珠若和兰若她们俩知了！”

柳碧晴见他已经醉了，走到他边，轻轻抚摸他如墨的长发：“奕辰，上了那个人，你受了很多委屈吗？”

“我是不是不该喜他？不该喜一个男人？不该喜一个名门正派的人？不该喜一个……一个已经上别人的人？”叶奕辰一把抱着柳碧晴的腰，像个小孩一样把脸埋在她的怀里，不肯抬起来，连说话声音都有些瓮声瓮气的。

柳碧晴与叶奕辰青梅竹，在叶奕辰小时候如亲一般照顾过他。

柳碧晴见状一笑，也给自己倒了一碗，“咕噜咕噜”地喝了个净。

听到她这么说，叶奕辰的眶有些微微发红，轻声说：“柳，我是不是错了？”

后园的一石桌上，早已摆好了酒碗和几个小菜，叶奕辰几次要帮柳碧晴拿那两个大酒坛，生怕她拿着东西一个不小心就跌倒了。

“什么事错了？”柳碧晴的语气很轻柔，像是天动朵那阵最轻柔的风。

月明风清，空气中弥漫着温的汽和淡淡的青草香，石桌置于树木草丛之中，不远是一弯池塘，此时白莲皆败，池塘上飘着宽大的荷叶，立着饱满的莲蓬。

柳碧晴抱着两个大坛也不好好看路，扭过来看叶奕辰：“奕辰，你还真当柳是个小孩啊，不用你帮忙，哪有每次走路都跌跤的？”

此刻，叶奕辰已是脸颊红双迷离了。

酒香扑鼻，叶奕辰一掉了满满一碗，顿时觉得一清冽的辛辣味沿着下，中只留下淡淡的甘甜。

柳碧晴了他的发，说：“有什么委屈，连柳也不能说呢？”

说完，她给叶奕辰倒上一碗。

听了柳碧晴的话，叶奕辰环抱着她的手臂微微颤抖，声音也哽咽了起来：“可是我好疼啊，柳，又冷又疼。

就好像心被刺穿了一样。冷风一阵阵地从来，那个伤无论怎样都不肯愈合，我真的好疼啊！

雪魄酒是糯米酒，加上冬天收集梅上的雪酿制而成，虽然味甘甜，后劲却足。

只是坐在这里，就能让人心情放松，柳碧晴将酒坛上的封泥打开，空气中顿时传来阵阵清冽的酒香。

“傻瓜，喜这事哪有分对错的？你喜的那个人，他的别，他的年纪，他的门派，都不能决定你该不该喜上他。你喜的，只是那个人而已。”

个婢女也没带在边，柳碧晴抱着两个大大的酒坛，领着叶奕辰到了后园。

叶奕辰心：你还敢说？那个十七岁时来祀晔山，一天内在山上跌倒三次的人也不知是谁！

为什么会这样呢？我不知自己是不是错了，不知自己是不

等柳碧晴将两坛酒往石桌上一放，安安稳稳地坐在了石凳上，叶奕辰才放下心来打量起周围的环境来。

夜正好，二人你一碗我一碗的喝酒，顺便聊些小时候的乐事糗事，不觉间，两坛酒已经只剩半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