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很轻松，面上却透着一说不的沉。

S市与T市其实隔得不算远，坐飞机一个多小时就能到。

萧敬然无奈，好好好，赶走就赶走，但是能不能给他个机会和陈飞扬单独待会？

“……这段时间多谢你了，没有你我可能早就死了。”

陈飞扬眨眨睛，不太懂那个结账是什么意思。

当初作为遗给他的东西，现在可以归原主了。

清楚。

陈飞扬有不好意思，想起了什么，赶从背着的背包里翻一个密封带递给萧敬然，“对了，这些东西，还给你。”

可是倪啸天就是特着急，好像希望赶把这件事解决掉，还有什么更严重的事等着他去心。

“别这么说，谁也不能见死不救嘛，更何况我也收了好的。”

S市的码，天云淡，旗帜飞扬。

萧敬然穿着一致的黑休闲小西装，像极了第一次两人相遇时的打扮，只是没有满的血污、和被砍破的衣衫，整个人帅气异常。

长长的车队在远守候着，弟兄们也都各司其职，所有人就等着萧敬然动走人。

“啊，还有你的表，”陈飞扬又想起来了，“之前押给我的那个，在家里，我……”

也不行，倪啸天真的超贼，生怕萧敬然沉溺“温柔乡”不思往返，一到S市就差亲手给萧敬然绑去下一班飞机，要不是乔三死命拉着，他们连吃顿饭的功夫都不肯给。

“怎嘛，你不是会算账的吗？”萧敬然瞧着他，“我是包了你，但是一码算一码，我麻烦你这么久的那笔账也该清一清吧？你不是还有个账本，都记得很清楚吗？”

一行人本没能在S市多停留，之所以返回S市好像就是为了见乔三儿一面，顺便送陈飞扬安全到家。

“我要走了，”最后还是萧敬然先开了，“这次是真走了。”

陈飞扬脸红了，万万没想到萧敬然竟然看到

陈飞扬看了看他们，又抬看了看正站在他前的萧敬然，并没有想象中的惊讶。

萧敬然其实没想走的那么匆忙，只是倪啸天也不知怎么了，一直命似得在他耳边bbbbb的b叨他，萧敬然都他妈纳闷，就算要回去找黄耀生算账也不差这一宿半宿的功夫吧？这是急什么呢？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隔着一步的距离，不远也不近。

陈飞扬还是老样，破着的仔，休闲小夹克，一蓬松的碎发随风轻轻飘动着，模样好看又撩人。

陈飞扬也不知该说什么，他不是很擅长这样的时刻，所以只是，“哦。”

很奇怪吧，即使分别来的如此仓促，他也没有觉得措手不及，大概是因为他早就在心里为今天准备了吧，从倪啸天找来的那天起、从萧敬然说时间差不多了那天起、从之前那次的街拥吻起、抑或是从一开始的相遇那天起，他知他们早晚会有这么一天。

萧敬然淡淡地笑了一下，冲那边招过来一个小弟，将东西给了他，又打发那人走。

可是陈飞扬对此却没什么太大的觉，一直安静地呆在那里，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分别。

“先放你那儿吧，”萧敬然没等他说完就打断了他，“不是说好了吗？等我离开的时候会给你结账的，到时候再把它拿回来也不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