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五更开朝，并无要事。宇文彻退朝回，陈望之端坐窗下，正盯着一卷书发愣。宇文彻，“这样神，什么好书？”

“原来是这个意思。”陈望之咬着手指，恍然大悟，“我要记下来。”拿起笔，在一页纸上写了几行字。字迹倾斜，忽大忽小，宇文彻暗暗叹息，陈望之双手手已断，无法用力，估计终生也写不那把漂亮的字了。

宇文彻刮了下他的鼻尖，“傻，齐人有

宇文彻，“他俩也二十了，府上没个女眷，总不像话。”

“阿彻骗我。”陈望之又是得意，又是羞涩，“我只会背，至于诗的意思却一窍不通。那‘关关雎鸠’讲什么？‘窈窕淑女’我晓得，是说女孩，‘君好逑’，‘君’就是好人，是也不是？”一抬，发现宇文彻目光锐利，赶忙辩白，“我会好好琢磨的，我——”

了钻，小声，“等我想清楚了便告诉你。”

“说起‘君好逑’，我最近有个想法。”宇文彻拍拍陈望之的腰，沉，“我想给谢家的兄弟许一桩亲事。”

“没有。”宇文彻双眉微微皱起，“月，果然天资过人。”

“是西域的公主？”陈望之珠转来转去，“挑最漂亮的。”

宇文彻心念微动，中，“是么？月真是厉害。”捡了首最简单的。陈望之睛不眨，利背诵，“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好逑……”一气背完，笑，“如何？我有没有背错？”

陈望之见他表情不豫，不是真心夸赞自己，不由失落，嘟囔，“这首大概人人都会背罢？你考我首难的？”

“啊，”宇文彻回过神来，“我教月吓了一。”握陈望之的手，心中却有些迷惑。以前的那个陈望之有过目成诵的本事，背诵自然不在话下。而这个前的陈望之懵懵懂懂，居然也能背得来，难是想起了什么？但观他神情，天真依旧。便下翻的思绪，柔声，“我来给你讲，‘窈窕淑女’，指的是好的女，‘君好逑’，就是说，这样好的女，有才德的男人，想要求她为伴侣。”

陈望之一字不差地背了下来。宇文彻连连颔首，“了不起！这一首，我也背不过。”

“你昨日说要考我，回来了，也没考我。”陈望之眨了眨，“我全背过了。”

“哪里，我当初背诵这首，了很大功夫，远不如月。”宇文彻收敛心思，满面堆笑，“很好，这样，你再背一首……背一首。”

陈望之咦了声，“那阿彻给他们寻了妻么？”

“这是姜太公的书，你看？”宇文彻坐下，“看到哪儿了？”

宇文彻拍拍膝盖，陈望之顺势坐了上去。两人举止亲昵，万寿的人早已见怪不怪。“对，我给大谢挑了个女孩，又给小谢挑了一个。不过，小谢的还没挑中。”

陈望之丢下笔，声，“许亲事？大谢和小谢娶媳妇么？”

陈望之，“。”

陈望之，“说来也奇，我本以为难背，可翻开仔细一瞧，一字一句，好像刻在心里那样熟悉。不光这首，其他的，很多很多，我都能背。不如你再考考我罢？”

宇文彻笑，“我知，月这样聪明，肯定一早便背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