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杀了他！”玢举起匕首，“让他对你——”

“意见不合，也不能用匕首伤人。再说，阿彻这样好，他为什么要同你意见不合？”

“那个人，那个人最后……死、死了吗？”陈望之喃喃，宇文彻低声，“后来，他死了。”

夜凉如。

“住！”陈望之喝，抬手推了玢一把，玢被他推得往后跌了两步，难以置信，“你为了他，你为了他，居然打我？”

“我没打你。”陈望之也着了急，“把匕首给我，石，你听我说……”

“没有，月最是温柔，不会拿刀砍蛇。”宇文彻吻了吻陈望之的发，手沿着他清瘦的脊背缓缓向下，“我这样，你难受么？”

“那这样呢？”宇文彻试探地拍了拍他的大，“有没有觉得不

，“我，我没有。”

“疯！”宇文彻爬起来，跌跌撞撞向小路逃去，玢起便追，大喊，“有别跑！”

“我在。”宇文彻握住他伸过来的双手，牢牢攥，“别怕。”

“那你看着他，看什么？”玢理了理袖，“你也觉得月很好看，对么？”

怀中陈望之面容沉静，呼均匀。幽暗的烛光缓缓摇动，宇文彻神慢慢暗了下去，松开臂膀，坐起来，很渴，他想喝酒。

陈望之打个小小的哈欠，拉拉宇文彻衣袖，恳求，“你躺下，搂着我好不好？”

“不难受，”陈望之扭动几下，吃吃笑，“就是。”

宇文彻讲述的故事里省略了陈望之。他说，玢瞧着他不顺，故而为难，最后两人打架，玢突然用匕首刺中他的锁骨，所以留下了这疤痕。“坏人。”陈望之埋着闷声，“那个人，是坏人。”

陈望之摇摇，“不冷，这里最和。我只是，方才迷迷瞪瞪的梦，似乎又有蛇来追我，我最讨厌蛇。”他叹气，“我也想不明白，蛇为何一定要到梦中追我？我是不是以前经常拿刀砍蛇玩儿？”

“怎么了？”陈望之睫抖了抖，闭着睛寻找宇文彻，“阿彻……”

一个逃，一个追，那小路上有个人打扮的仆役，见状吓得魂飞魄散。玢怒，“不许告诉他！”仆役却摇着，颤巍巍，“世，这、这不能呀，这……”

第24章

宇文彻委实无法否认，再纠缠下去也没意思，草草拱了下手，扭就走。突然背后一阵寒风，他倒还算惊醒，侧躲过，玢翻手一把雪亮的匕首，面沉如，“作死的番狗也敢觊觎，今日就宰了你，永绝后患。”说话间刷刷四五刀砍下，幸亏那匕首仅一尺多长，虽然锋利，但只是刺破了宇文彻的衣服，宇文彻没有任何防的兵，情急之下抬脚便踹，玢“啊哟”一声坐在地上，俊秀的脸涨得通红，“你居然敢打我！”

“玢！”陈望之闻声赶来，“我找了你很久，你在——”

宇文彻依言，躺下将他环抱，“冷？”

宇文彻了一泥土，坐在路边，看得呆住。玢和陈望之极为亲密，从他一来到太学，便见二人形影不离。但是，忽然心一动，难玢对陈望之也有那想法？正愣着，前一闪，锁骨剧痛，顿时血如泉涌。

“我们只是意见不合。”宇文彻。

“这世上的事情，很多时候是讲不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