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妈妈小时候居然在这里住过。

他的侧脸被男人手指蹭到，已经没了那被直接碰的过激反应，只剩一片温凉的舒适。

“好。”

一只手伸过来，轻轻在他泛红的脸颊上了一把。

又过了一会儿，他听见裴俞声：“妈，你先回去吧，好好倒时差，等我休息好了再回家去看你们。”

这座疗养院的建筑大多是三、四层的小洋楼，虽然翻新痕迹很明显，但还保留着那独属于岁月的优雅韵味。

裴俞声：“妈，你在门等一下，我换件外送你。”

说完工作上的事，裴妈妈还问了一句：“俞声，你在这住的还习惯吗？”

这话说得同样直白，乍一听有像赶人似的。不过裴妈妈听了也没说什么，又叮嘱几句，就起准备离开了。

祁寄听着，这才明白为什么电话里把裴妈妈称作“许小”，而不是“许女士”。

那人垂看他，神依旧淡定如常，甚至都没急着让他从自己上下去。

看起来，这栋疗养院之前似乎也是裴总家的资产之一。

“你之前没来过这吧？”裴妈妈，“我当时的卧室就在你楼下，听吴院长说，那里现在是这座疗养院最大的房间之一。”

祁寄慢半拍才反应过来，沾了光的.微张，缓缓冒一个问号。

他耳朵尖已经红透了，脸颊也被闷两抹红。手指和.都被咬了鲜明的红痕，一双漂亮的睛蓄满了汽，连卷翘的睫也变得漉漉的。

日忙于报表文件的裴俞声就已经够厉害了。

祁寄模模糊糊间就明白自己的脸有多了。

“你脸上沾了绒，我帮你掉了。”

他张太久了，此时已经近乎脱力，甚至都没能像起初预想的那样，赶掀开被下去。

她的语气中带着怀念：“一晃都这么多年了，你看到院门那四棵树了吗？当年那还是我和你三个舅舅一起的，现在都已经长这么了。”

裴俞声的手时不时会探来，帮他多透一氧气，或是掩饰一下某些不太平整的分。祁寄一开始还被吓到了几次，后来渐渐适应了，又有些缺氧，对手的反应也弱了下来。

被被掀开，清凉的空气涌来，男孩像被闷久了的幼崽，有气无力地窝在人。

祁寄听着外面的聊天，七八糟想着，觉有乎乎的。虽然男人给他留了呼的隙，但时间一长，他还是有些缺氧。

一清醒过来，他就连忙撑起离开裴俞声的

两人继续聊天，他们谈论的信息量很大，但其实时间并不算久，聊得也都很简短。

关门声响起，祁寄才终于敢放下心来。他长一气，虚地彻底趴倒下来。

他连说话都变得慢吞吞的，不懂裴俞声为什么他：“怎么了……？”

裴俞声：“还好。”

“啊……？哦，谢谢裴总。”祁寄下意识伸手去摸自己的脸，又了几空气，他才清醒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