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文宣愣了一秒，扭开脸去盯着窗外，轻轻地说：“无聊。”

“你妈妈很遗憾你第一天上小学的时候她因为工作关系没能送你，不过我觉得你的遗憾大概并不止于此。”

宁永安叹了一气：“我当然知，不过我要是

宁永安不知可否，掏手机给白文宣放视频。

白文宣冷着脸说：“我生日还没到。”

宁永安很快又停了车，果然是在白文宣小学门。

白文宣没说话，他只顾着看宁永安手里的屏幕了。

有了这两次铺垫，当宁永安再把车停在白文宣的初中门时，白文宣一都不觉得意外了。

白文宣闭上了嘴，不搭这个话。宁永安可能误会了，白文宣从来没有否认过路欣关心他的事实，也正因为如此他的人生才会有屡屡因为路欣而让步的选择。但更不能否认的是，路欣对孩的比不上对安逸人生的追求，因此闭上睛装看不到白文宣的挣扎也是事实。说起来，白文宣觉得自己也不是很有资格怪路欣的不够无私，只是真要到母间毫无隔阂也是不能够的。最关键的是，他觉得宁永安企图关心他的家生活，真是莫名其妙。

宁永安从车载的冰箱里掏一个糕来。

“白文宣啊，我还记得他。那个时候他的家情况在学生里还特殊的，他跟同学相得不是很好，但他成绩特别，人看起来也比同龄的孩稳重，长得也特别可。”女老师说到这里笑了一下，仿佛有怀念，“我很喜他呢，他是个好孩，不知现在过得好不好。”

“她那是宿醉。”白文宣忍不住回答。

“你这个人，孤僻冷傲的格我觉得真的是从小养成的，恕我无礼地揣测一下，大概是因为觉得自己家环境很特殊所以难免有些格格不？原谅我代了自己的受，你也无需告诉我我想的对不对，我只是想给你看看这个视频。”

上学嘛？”

如今画面里的人已过了知天命之年，但保养地不错，看来充满了知，面容倒是比当年更温柔不少。

白文宣看到镜里，女老师很准确地指了他，镜停留在他年幼时的脸庞，女老师的声音说：“你看，这就是他。是不是特别可？”

宁永安不以为意，并没有下车的意思。

白文宣扭冲他笑，有嘲讽。

白文宣一愣：“你怎么知？”随即他突然醒悟：“我妈告诉你的？”

宁永安笑了声：“你看，现在这个样也可的。”

宁永安太了解他了，在他发怒前安抚：“你不觉得她比你想象地更关心你吗？你从小到大的心事，她确实知的不少。”

女老师又笑了一下，突然从屉里拿一叠照片，翻找了一下，找到了一张，了来。

他问宁永安：“这次是什么？”

画面外，白文宣听到宁永安的声音说了一句：“他过得很好。”

宁永安笑得温柔，回答他：“我想告诉你你有多可啊，不你自己怎么想，你都很讨人喜。”

他还记得画面里的人，那时候这个女老师才刚三十多岁，人虽然很漂亮但是看起来严厉的。

视频放完了，白文宣盯着黑下去的屏幕看了几秒，侧问宁永安：“这是什么意思呢？”

“你妈在你15岁生日的时候带着你回了白家，从此以后你再也没有过过生日。之前七年，我是不放在心上，这我承认。不过从今以后，我想陪你过每一个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