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问手上握着一枚附着了特殊神力印记的传音螺，荒垣的平板的声音不咸不淡地传过来：“我亲见到的，不过它只有五条尾，也许并不是你要找的那只，而且它好像还有个祭司主人。”

“……谁问

传音螺亮起的光芒渐渐消散，那一的人想必已经不会再有讯息传回。

“你究竟在找什么人？那只狐狸，又是什么来历？”

“它的主人长什么样？”

“师哥，这盒首饰不是那天冯华拿来炫耀的珍稀晶吗？怎么在你手上？”长缨吃了一惊，明眸不由被光泽晃的珠宝牢牢引。

就在周问来到黑川城的前一晚，城主冯东特地在怀灵的继任典礼送上了两份大礼，言辞恭谦，十分上，至于他那跋扈的儿，自然是没有带来的。

九尾天狐，更诡异的是，教廷圣兽白泽也莫名其妙陷了沉睡。

“它有主人在边？”周问愣了一下，继而大喜，天狐会因实力的衰减使得尾数量变化，至于它的主人，莫非是教宗陛下本人？

怀灵笑容满面，想到多年的中钉终于彻底掉，他就畅快得不得了，走起路来都轻快了三分。

周问立即着手给骑士军的心腹隐秘地发去消息，自己则不停蹄地赶往黑川城，只了一天时间，就跨越了两个行省，城内，稍一打听，便顺利潜伏在了黑川教殿附近。

“不错。而且不止这首饰，还有另外一枚品阶更好的完整晶。据说冯华已经被他禁足了，大主教朝华启程回帝都，如今黑川教殿和东区都是我们的人，西区没了主心骨，看来这位少城主得夹着尾安分守己好一段日了。”

“是大约二十岁的年轻人，黑短发，材挑，长相不赖。”荒垣简单地回答。

怀灵看她一，心底暗自叹息，摇了摇：“目前正在商议人选，不过叶少卿八成是不愿意的。”

不用想也知，这其中必有关联，不过，那就是三大圣堂主教该心的事儿了，还不不到周问这个圣骑多事。几个月的苦寻，一次次燃起希望最后却又失望，下好不容易有了个靠谱的线索，周问怎能不兴？

长缨撇撇嘴：“这幅首饰是城主叫人送来的？”

怀灵嘿嘿一笑，：“你有所不知，那冯东父这次押错了宝，正想尽办法想要跟我们修复关系呢。冯东此人，能继任城主之位不过仗着祖父余荫，本事没几分，不过见风使舵的本领倒是叫人刮目相看。”

荒垣原不是好奇心旺盛的人，但是对于这只白狐，职业病发作，他实在有些在意。

不过其中不确定因素太多，荒垣虽然不会对他撒谎，但究竟是不是那只九尾天狐，总要亲瞧见了才能下结论。

这么一想，周问又激动起来，恨不得上长翅膀飞过去一探究竟。

周问苦笑：“这你就别了，总之，是很重要的人。”

看到李茂的下场，别说两份大礼，纵是十份，城主也得咬咬牙送来。

“……这样。”周问的眉又皱起来，这个形象跟陛下八竿打不到一，不过也不能排除是故意伪装的，毕竟教宗陛下的样貌太过众，“我知了，我离黑川城不算远，会立刻赶过去。”

长缨的手指无意识地缠搅着发梢，细声：“那西区的主祭不是空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