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肖窈一挑眉，有人愿意跟她单独谈条件还是很新鲜的。周衡边这一帮人对李肖窈没有产生丝毫威胁，锦衣卫和东厂，这两个爪牙在她心里就像是两个蚤实在是提不起什么兴趣。而这些人却是保着周衡的，现在周衡是要卸下防御跟她好好聊聊了。

李肖窈的心思确实难猜，不过胡以侃能猜到一些，证明周衡心里也有数，他知李肖窈的想法，才愿意跟她私下谈条件，只是

伏城问：“为什么？”若只是个太爷的虚名，李肖窈大可不必，有镇北王府在背后撑腰，京都任何一个藩王都能成为李肖窈的傀儡。

就是天方夜谭。

“什么好事？”

伏城被周衡吼了一嗓，还想再说些什么，周衡这回一机会都不给他，对李肖窈：“说完了吗？”

伏城就算是再不情愿也得关门，周衡和李肖窈的影慢慢被门掩住。

太爷的威压之下没人再开，伏城是被金铃拽去的，关门的时候看到周衡和李肖窈对坐，周衡喜怒不形于，像是一座巍峨的大山。李肖窈懒得掩饰自己的表情，她就是一把开刃了的利斧，她不玩什么人前一背后一，不玩什么说话的艺术，不玩一句话八个意思的谋诡计。

她就直来直往，跟她弟弟全然不同，看不惯你就把你踹下去，看得惯你就让你上位，而现在周衡还暂时属于看得上的范畴。

李肖窈：“没。”

等到北莽蛮了山海关，大周朝亡了，还讲究什么恩怨情仇，哪儿来的回哪儿去。京都需要李肖窈这帝国的防线，李肖窈也需要有一人能在京都稳住局势。

东厂和锦衣卫没有放下戒备，一来就看到了门外的轻骑兵，酒楼已经被轻骑兵包围。李肖窈说是要把轻骑兵送给周衡，实则一声令下这帮人一个人都跑不了。能不能打起来就看里面两位怎么谈的了。

周衡是最好的选择，不血脉到底如何，现在看来就是名正言顺，他跟永乐帝有仇，既然能跟李见青斗在一起，智谋不会差。

胡以侃来回踱步，最终：“京都了，军饷接不够，打仗劳民伤财，京都，前线也跟着。大将军人在边疆打仗，北莽蛮一而再犯，前几年没这么难以对付，这几年有了败绩，虽然是小败，但镇北军稳不住是迟早的事。”

“大将军真要对我们怎么样，东厂、锦衣卫、你我，一个都跑不掉。”胡以侃沉思了片刻，：“我猜大将军选太爷是真的。”

帝国是一个整，一个从上到下都的大周朝养不起一个征战的镇北军。帝王已经如此昏庸，战士们哪儿来的军心？胡以侃没说的是，这两年战事一年不如一年，李肖窈拼死也只能保个表面平安。若前朝还那么下去，国破家亡是迟早的事情。

周衡直截了当：“人多嘴杂，私下谈。其他人去。”

伏城没说话，胡以侃：“不用担心，我猜应该是好事。”

伏城心中有不踏实，金铃倒是很开心，：“你男人保你，你有什么想不开的？”

周衡这话一，伏城还想说话，直接被周衡堵上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