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刀横着抹过伏城的咙，伏城被无形的刀一招劈开。

是在行山落里的祭祀，他们狂的看向祭台。如果此时罗让他们用刀剖开自己的心脏，他们也不会产生丝毫的犹豫。

“舍弃红尘，无相神刀。”罗声音苍老而沙哑，看似轻松的举动似乎相当消耗力，他的动作缓慢而艰难，他的手指动，伏城的左脸划了一血痕。

是黑压压的乌云，像是吞吐的黑墨横亘苍穹，压得人几乎窒息。

“人生如梦，生死无常。”过了许久，罗才念了第一句话，话音刚落沾了鲜血的手指在伏城的右脸颊上划了一血痕。

咣当一声，白瓷碗砸在地上，血浆崩裂开来，罗踉跄着后退一步，在属下的搀扶下才堪堪站住。罗调整了一下呼，推开属下，打量着自己的作品，伏城脸上两血痕，脖上一个十字血咒，如今的伏城看起来如同山落的使者。

“恶鬼厮杀，邪神世！”

罗听到了教众的声音，像是从这些狂的赞歌里收到了养分，他面红起来，不知是不是错觉，连皱纹都淡了些许。他大喝一声，两指戳在伏城的脸上。

不知是不是错觉，明明只念了四句话，罗就像是被刚才更苍老了几分，脸上的皱纹更加，如同裂的土地。

罗并起两指，如同一把无形的刀，明明只是涂抹，而周衡却觉得他像是在杀人。

说这三句话像是耗费了他全的力，他定了定神，属下过来拭去他额上的汗珠，罗的手指戳中伏城的咙，这里是脆弱的气，在薄薄的肤之下能觉到伏城微弱的呼。

罗似乎承受不住一般，他微微气，额上布满了汗珠，罗的手指抵着伏城的下，但他的手在抖，他的嘴也在抖。教众的声音更加疯狂，罗的手指向下一顿，血痕一路划到伏城的锁骨，似乎要将伏城整个人劈成两半。

无人因为周衡的声音而停下，诵经声越来越大，周衡不得不运气压制住不断侵的音，但他本抵挡不住不断钻耳朵里的咒语，如同鬼的低语。

罗喊：“万里白骨，魂归九泉。”

周衡的膛剧烈的鼓动，罗只是在画符，然而每一指却都像是在杀人，好像拿着一把小刀在伏城上刻下他们生死教的东西，周衡同受，觉像是扎在自己上一般。

四角铃铛的声音伴随着经文到达了刺耳的地步，周衡忍不住捂住双耳，喝：“闭嘴！”

周衡屏住呼看着这一切，他不信鬼神，却不得不被前诡异的仪式所影响。他的心被牵动着，忍不住观察着对方的一举一动，伏城仍然闭着睛毫无反应。

罗把手掌放在伏城的上，朗声念着周衡听不懂的东西，听起来像是古老的诅咒。罗声之后，教众也不约而同的念着，声音如同有形，由众人念的咒语汇聚成一无形的力量。念经的声音响彻整个树林，飞鸟惊动，扇动着翅膀，逃命似的飞离这个不祥之地。

罗一指划，指尖直指苍天，轰隆一声，天边炸起了一个响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