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事并未将我给下人，而是亲自为我梳洗。我动也不动，只两空茫地看着里的倒影，他亦不声。我觉到，他的那双手轻轻过我的脊背，动作极是轻柔，便是在沈府的时候，那些下人也不曾对我如此尽心。那一双手，由我的颈项、双肩、背，一直慢慢地，到下……

歇了片刻，我便察觉那里的件又了。他将我腰下托起，只在我耳边说声：“再来。”

我在那张床上躺了一阵，下人便来了。有人轻轻地掀开床幔，可我不想动，也不知他是谁，只听到一声：“得罪。”

他这才把被打开，将我从里捞，这时候，我两方缓缓睁开。我看见了他，他上的衣服未换，还是和晨时去接我的时候一样。那双温的，想也是无躲避，便望着我，：“小人……奉命，为少君沐浴净。”

如此折磨，直到夜半，这一回他的结实，每一下都不离我的产，时也将都了去，直让我颤颤不已，泪生生坠落几颗。

他的话，让我渐渐松懈下来。可是，我的心里，却慢慢地溢难以言明的情绪。是苦的，也是甜的。

这一回，疼倒是不这么疼了，可还是很，他那个一，如铁杵一样，一便要到最。他今已知我的结位在何，便只往那。我抿双，嘴里满是腥甜的味，他想是急于完事，便将我双用力并拢，这样我那内就收得死，他便缓缓地着，一下一下开我的结。

他将我带到隔间的厢房里，那里有烧好的，装满浴桶。

后来，他便从我里，掀开红幔，径自走了去。

我轻着气，也不知该应什么，无论心都

之后，我趴卧在床上，久久顺不过气来。他在我上，并未起。红烛垂泪，我脸上泪迹未，那一刻，我心中极是空落，脑中却是空白一片。

他先试过温，才将我放里。里撒着，香气沁人心脾，我一碰，骨未松，反倒先觉一丝丝的痛楚。只看我那狼狈的，青痕遍布，间更是一塌糊涂，除去满是的痕迹，还有已经涸的血渍。

没等我抬起，来人就将我连人带着褥一起包住，将我从那张红艳的喜床上抱了起来。

碰到我的间时，我猛地一震，他却先安抚地扣住我的肩：“别怕。”他着气，声音里好似有几分不忍，“只是清洗，不疼的。”

他一夜里，寡言少语，所说的话，皆是命令为多。他为让我翻过，也不许我看他的脸，下颌抵着我的肩，双手抱着我的下腹，从侧又一次徐徐了来。我被他整人揽在怀里，背贴着膛，他心极是稳健，像是从到尾，慌的也只有我一人。

第十章

我就这么看着他说话的模样，听着他的声音。久久，才像是回过神一样，轻轻地了脑袋。

“碧玉，碧落，妳二人留下。其他人去罢。”

他小心翼翼地拭着我的下，那些动作，皆不带半念，来到沟壑之间时，我双不禁收，脚趾蜷曲，两微颤，双手不自觉地用力抓住他的手臂。

直到他手指，我听他哑声：“里并未伤到，大少爷……还是有分寸的。”

意，竟是差失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