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乾玉看小溪还算清澈，里面还隐约可见几尾游鱼，便把包放地上，用手捧一汪溪洗了洗脸上的灰尘，反复两三掬后，

倒是村中间大槐树下的小卖铺还在，白乾玉低钻小卖铺里，只有一尺见方的一扇小窄窗用来透气，虽是大白天里面却也是昏暗暗的。

大的黑蜘蛛沿着蛛网断裂的方向飞快的逃窜。

白乾玉从脚边的地上拿了两瓶矿泉，在黑漆漆的货架上拿了两个看起来瘪了气的菠萝包，从兜钱夹里摸张100块，用两只修长白皙的手指夹着，晃到小孩前。

走到村尽，没有土路了，只有弯弯延延伸向绵延青山的石阶小路，旁边倒是有一条蜿蜒树林的小溪。

白乾玉打开剩的那一个菠萝包，这个可能因为透了气略微了，刚用送了两，小狗已经把面包给消灭了，用一双亮晶晶的黑豆盯着他手里的面包，还不时随着他的动作歪歪小脑袋。

白乾玉又回小屋背上单肩包，在屋内站了片刻，追忆了会自己的儿时回忆，便又得门来，穿过蓬生长的野草了院门，锁上门，钥匙又放回原，顺手摸了摸小狮的。

一大摞纸钱烧完了，白乾玉默默地跪了会，便起拎起地上空了一半的帆布包了中屋门，又回仔细的把两扇门掩起来，门搭搭好，防止下大雨，刮风时把门开。

白乾玉刚拧开矿泉瓶，看到又钻来递给他钱的小瘦孩，没有接，笑着说了声，留着买糖吃吧，便了小卖铺的门。

中屋内只有一张大大的八仙桌，上面摆放着三张灵位，久无拂尘，显得灰蒙蒙的。

一个穿的脏兮兮的七八岁小孩坐在一把老摇椅上，拿着一山寨手机玩的不亦乐乎，听见有人来，也不抬，只嘴里问要什么。

小孩终于放了手机，抬看了看这个不客气的黑脸大哥，灵活的小站起来钻到柜台前，拉开屉，飞快从里面找零碎票。

白乾玉蹲在大槐树下的石上，就着矿泉吃菠萝包，一只不知从哪跑来的小狗，可能是闻到了面包香味，快的摇着尾围着他打转。

白乾玉被逗笑了，“看着小吃的倒不慢。”把手里的余的扔给小狗，又咕咚两把半瓶喝了，起继续向村的山上走去。

白乾玉咬了两，看着蹲在脚边小小的一只，都快留下来的小馋狗下不去了，把剩的大半个扔给了小狗。小狗兴奋的叫了一声，便卧在脚边，用两只小前爪捧着面包快地啃了起来。

白乾玉把包放在地上，拉开拉链，从中拿一应事来，白烛，纸钱，金元宝，一些果，三盒桂糕，还有两瓶老白，两个小酒盅。

白乾玉蹲在地上，用一块布将牌位一一拭净，再一一归位。把这些祭品摆放好，又重新跪好，一边烧纸钱一边低声和亡去的祖先说话。

白乾玉向着村走去，村里这么些年也没什么大变化，路也未修，还是黄的泥土地，一到下雨时便十分难走。房也没有新建的，只有越来越破的旧房。

小狗吃完面包，又颠颠地跟在白乾玉脚边走，好几次白乾玉差踩到它，“边去，边去，要不踩爪了！”小狗还是狗行狗素，白乾玉无法，只好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