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序上的，并没什么大纰漏。之后他来跟他们打招呼，两人说了几句客话，也没见他有什么不满。要说得罪的话，那只有由良辰为陈朗心打抱不平，挤兑了他两句。霍安想，这对客人来说确实有过分，但由良辰就那样儿，对自己也是这副德。他跟胡同里的人混久了，知他们损人的时候，多半是针对熟人或者觉得事情有趣，并没有太大恶意。

“什么路？”

老鲍无奈：“那你在纸媒和那些装的评圈里，算是完了。我们只能走另一条路。”

霍安目光扫向由良辰。只见他悠游自在地听音乐，完全沉浸在另一个世界里。霍安不确定：“可能……有吧。”

霍安中文也有费劲，尤其是这充满网络用语的，他读得慢，还没看到自己的名字呢。问：“说我什么事情？”

“个！”霍安回，“我不想上电视，有没有别的路？”

老鲍察言观，惊：“你不会……真了吧？”

“钢舞。”

“有，立刻卷铺盖，回上海。

“当然是你的责任！”

老鲍顺着霍安的目光，立即猜到发生什么事。他又：“那就带着由良辰去歉，请他吃顿好饭，喝瓶好酒，说几句好听的，在他全面攻击你之前，安抚好他。说不定谈兴了，他还能帮你说好话啊。”

老鲍却一脸认真：“你不是说过，有人你上电视钢舞吗。上了电视，你就可以为自己说话啦，告诉别人你的手艺不是造假的，是真材实料。而且更多人认识你，就会好奇来吃吃看，到时候他们会有自己的评价，不受这文章影响。电视和视频网站是另一些人在控制，邱新志不了。钢舞算什么，！”

老鲍沉默了一阵，严肃着脸：“首先，你要确定有没有得罪邱新志。”

霍安百莫辩，只好不说话，这等于是默认了。老鲍拍了一下桌，“安，你真了！这次死定了。别的什么都好说，就算骂你饭难吃，你还能说他没品位，要是造了假，那就是职业德的问题了，别人怎么骂你都是活该啊。”

歉？！霍安又看了由良辰。他偏由良辰，喜他的我行我素，为自己偏的格去歉，那不就是在否定由良辰，然后又否定了自己吗！这事儿万万不到。他上来了，拒绝：“不歉！”

霍安了气，“这事，我原先不知，但不怎样，都是我的责任。”

邱新志是因为这样生气的吗？他当时要提来，霍安肯定就歉了，但他表面没事，背后却找人来骂他，那也太小题大作了吧。

“老鲍，你就说，我要怎样补救吧？”

“……”

霍安僵住了。

“说你买碑，雇人假造评论。”

他翻看文章的内容，写的都是对米其林的质疑。里面举了好些例，例如有餐厅自诩为米其林餐厅，其实只是另一个城市米其林餐厅的分店，因为厨师和服务班底完全不同，准也天差地远。还有一些米其林主厨来北京客串两天，费用却得离谱，来的成品也很普通。

老鲍叹息，“安大厨，我还以为你至少能撑个一年半载呢，没想到还不到两个月，你就碰了这么一堵大墙！里面说的事情，你真是洗不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