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薄西山之时，玄澈将玄沐羽从床上扶起，为他更衣，为他梳。

玄澈待脸上泪痕不见，他低下轻声说：“沐羽，我陪你一起去好不好？”

玄澈让玄沐羽坐在镜前，他将那发绾起，突然说：“沐羽，我你的妻，为你绾发。”

“关于玄恪吗……”玄沐羽顿了顿，又说：“如果寂寞了，就来和我说话，我会听的。”

“好，用那梅上雪……”

玄澈微微一笑，：“没骗你，我们先看彩霞再看星星，从第一颗星看起，我给你看天琴座……噢，不，错了，那是夏日的星座，冬天、冬天，冬天是猎座、金座……”

“嗯，我知，这个世界还有很多事情要我去，我不会那么快去找你的。”玄澈说，很是轻松的样。

玄澈只是笑，却有些凄哀。

玄沐羽说着说着气息渐渐微弱了，玄澈却好像没有发现，依然看着那绚丽的晚霞，直到霞光刺痛了双，这才眨了一下，让中的波光粼粼汇成一滴清泪落了下来。

泪终究没能忍住，落玄沐羽失去光泽的长发中消失不见。

玄沐羽随之笑了，中起波澜，折夕最后的光彩：“我知……记不记得，那年生日，你给我指的……还有天鹅座、天鹰座、天蝎座，其实我一个都看不来，但你说的我都记得，每个字都记得……你说，每个星座都有一个丽的传说。我就说，那你讲一个。于是你讲了一个，可是我没认真听，因为我本来就不想听，只是想多看你一会儿，你的睛里星光璀璨，那些星座、传说又有哪个能比你，我只要看你就够了……”

玄沐羽似乎有了力气，他反抱上玄澈，轻声说：“澈，答应我，时间不到不准去陪我。”

110、离别

玄澈扶着玄沐羽来到院里，早有下人将宽大的躺椅准备好。一贯都是玄沐羽抱着玄澈，这次却换作玄澈抱着玄沐羽，二人相互偎依着。

“好。”

本来已经半昏迷的玄沐羽这时突然清醒过来，沉重得抬不起来的也一下睁开，他瞪着玄澈，气：“胡说八！”只是这时他的气息已经微弱，这怒气说来也只是气若游丝，本没有力量。

微微叹息一声，：“傻瓜……你要说好……”

玄沐羽的睛微微睁开，本来已经失了的脸颊在刺目的霞光中染上一层薄薄的绯红，似乎气也好了，那眸也映了光亮。

镜中半阖的双睁开了一分，嘴角带起笑意，嘴微微动了动，似在说：我可的小妻。

玄澈微微一笑，抚摸着玄沐羽的脸颊，好心情地说：“我只是想看你生气的模样。”

玄澈抱着玄沐羽，面对霞光万丈，看着彩云飞散，金红的光芒落在他们上，带来些许意。然而当金乌一坠落山间，怀里的人气息也一弱下去，一变沉。玄澈了手臂，怀中人似乎也觉到了，但他已经无力动弹，只能稍

“嗯……好……”玄澈应了，笑，“可你要答应我，不能再受凉，明年、明年要和我喝茶，用、用那……用那梅上雪……”

玄沐羽看了看云霞，却说：“澈，你骗我，我要看星星。”

第110-111章

“那你会回应我吗？”玄澈睁着晶亮的睛，似是期待，似是喜。

“当然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