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恪说：“因为父皇十分关心倭国的事，过两天倭国的第二批使臣也要来了。我希望能多知一些倭国的情况。”

“好。”玄恪当然不会有异议。

乔灵裳对玄沐羽款款行礼。玄沐羽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但神情并没有太大变化，只说：“免礼。”

“参见太上皇。”

玄沐羽知玄澈指的是乔灵裳，一时支吾，神闪烁间似要逃避。

玄澈勾起一抹坏笑，攀上玄沐羽的脖，以吻封缄。

玄澈本来只是随说说，虽然知玄沐羽对乔灵裳特别兴趣，但也不是太放在心上。但现在看到玄沐羽竟然有躲闪的痕迹，心中略有不快，佯怒：“沐羽，你要敢背着我偷吃，我就封了你的嘴！”

一个心愿——要知间歇凌晨三爬起来的滋味可一都不好。

乔灵裳虽然领参知机要衔，但并没有参与日常政治事务，所以平日里除了上一个早朝，就是来教玄恪读书。虽然太少傅对于这个一个新晋的年轻女官员来说已经是莫大的荣耀，但更加渴望在政治实践中一展手的乔灵裳，在半个月开始对现在的职位有所不满了。

乔灵裳当然知玄沐羽对自己有特别的意思，却不知这个太上皇究竟打的是什么主意：说对方垂涎自己的吧，乔灵裳还有自知之明，这么自恋的话她说不来；说对方看重自己的学识吧，也不像，她在教导玄恪的过程中特意试探过，当时玄沐羽看着自己的目光虽有些难解，但可以肯定绝不是欣赏。

本来打算借着女科举这么一个大好机会，靠才学引皇帝注意，但乔灵裳很快就发现自己可能不得不依靠太上皇对自己的兴趣来实现那个梦想。

“这么封！”

乔灵裳微微错愕，：“倭国？为什么？”

玄沐羽从报纸上看了这场从非议到维护的声讨，笑骂玄澈是懒虫，但玄澈理直气壮地说这个才是最合理的作息安排。玄澈这么说了，又想起什么，突然笑得有些狡诈，看得玄沐羽心惶惶。

照例来给玄恪上课，乔灵裳不意外地看到玄沐羽也在。

“上次我们说到哪里了？”乔灵裳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玄恪嘴：“少傅，我想听关于倭国的事。”

相比太上皇的表现，那个皇帝更让乔灵裳无法把握。皇帝虽然赞赏过自己的才华，却始终保持着距离，太少傅的名响亮归响亮，但本就是一个虚职。她领着参知机要这么一个大衔，居然只能在早朝上当当摆设，实际问题一句话也不上嘴，这让乔灵裳很是郁闷了一把。

乔灵裳对玄恪说：“今天我们学习地理。”

玄澈看看玄沐羽张的模样，调笑：“这样的时间安排我才能多陪在你边——省得你整天看别人。”

玄沐羽笑笑，：“你要怎么封我的嘴？”

乔灵裳皱了皱眉

只是这场时间上的改革引来一场非议，若是玄澈后佳丽三千那么还真给了那些老顽固们抨击的把柄，偏偏玄澈后空一片，最后无奈之下反而为玄澈辩护起来：没办法，我们的皇帝虚弱呀！

玄恪给乔灵裳行了师生礼，他还是不喜这个女人。可玄恪是个好孩，他认真地执行了父亲的教导，尽量用不带私人情的目光去看待这个女人的才华，他不得不承认，乔灵裳确实懂得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