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沐羽动情地抱了玄澈，仿佛要将他自己的一般。然而片刻之后玄沐羽突然松开了手臂，轻声：“只是……我已经五十，陪不了你多久了……”

“我怎么敢嫌弃你，我的澈，我只怕你不要我……”玄沐羽轻声叹息，“我老了……”

“不准说！”玄沐羽喝止了玄澈对未来的猜想，勉笑了笑，说，“二十年后我就是一个糟老了，发白，脸皱皱，睛也没有神采，你会讨厌我的。”

玄沐羽也看到了两个人密相连的手掌，却说：“你的那些我不懂，怎么帮你。”

玄沐羽情难自己地在玄澈眉上落下一吻，：“你就是再重上一倍我也能抱得起。”

“你才不是不懂，你是不想去懂，你怕我不相信你。”玄澈说，目光落玄沐羽睛里，“之前我不明白你究竟怎么对我，我以为你是皇帝，是我的父亲，我有自己的父亲，我不要你，也不了解你。国家和父亲怎样选，我选的是国家。可现在不是，你和国家，我只会选你。”

“胡说八！”玄澈飞快地打断玄沐羽的自我哀叹，抱了玄沐羽，让两人更加贴近，“你哪里老了？比我还好，每天都……力旺盛的！”说到这里玄澈脸红了红，玄沐羽也笑起来，执起玄澈的手轻轻挲着掌心，暧昧：“面对你，每个男人都会‘力’旺盛。”

玄澈瞅着玄沐羽笑起来：“你一也不老，和三十年前一样，让我移不开目光。”他抚上那几发白的鬓发，中只有的温柔，“沐羽，是我让你等了这样久，耗光你的青，耗光了我的生命。每每想起这个我就会自责，可是我没有办法在下辈补偿你，下辈我不要等你二十年，下辈我们要一起生，从开始就相，一直到死去。沐羽，下辈我们不要当父了，

了手臂，：“你看你，这样瘦，抱起来一重量都没有。”

“五十又怎么样呢？”玄澈吻上玄沐羽的，受着嘴间的温，好舒服的，似乎能平抚所有疲劳和哀伤一样，地人心。玄澈平静而认真地说：“我如何我自己知，或许我连五十也活不到，最多二十年，二十年后或许还是你为我悲伤……”

玄澈低笑两声，角微挑看向自己的超大号人形抱枕，眉如丝，声音像羽一样轻抚过玄沐羽的心尖：“我喜你抱我啊，太重了你怎么抱呢？”

玄澈抬看着玄沐羽，第一次仔细打量起这张熟悉的容颜。五十岁的玄沐羽并不显老，睛依然光亮，沉得似乎能纳下世间万，角多了几条细小的皱纹，但除了给他增添成熟的韵味完全无法损害他的俊，或许只有鬓角的几白发昭示了这已经是个五十岁的男人。这张脸就像三十年前那样，只需一就可以捕获自己的注意力。

玄沐羽愣了愣，却问：“那现在我是什么呢？”

“恋人。”玄澈毫不犹豫地回答，“我唯一的人，我的羽。”

玄澈孩气地说：“不要，我若变成大胖你就要嫌弃我了。”

“哼。”玄澈不知是害羞还是不满地轻哼一声，左手却顺势扣上玄沐羽挲他的右手，二人掌心相对，十指相扣，在玄沐羽厚大的手掌中玄澈的手更加苍白纤瘦。玄澈看了也撇撇嘴，说：“看我这么忙也不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