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卫青兰今年也快奔五十了，禁军统领的位置已经不太适合他了。玄澈考虑着再过两年就可以让卫青兰去军校教书了，那么到时让谁接任呢？

玄澈不与他争辩，收了砚台，跑书桌后面看奏章去了。玄浩讨了个没趣，撇撇嘴，也走了。

还有傅清川也结束了军校为期一年的级军官教育。玄澈准备将他调城防军，跟在他父亲边学习。而林默言则禁军替傅清川的位置。

过了两天玄浩又来，张便是：“哥，我要那块砚！”

玄浩沉了声音说：“哥，我是不是还不如一块石？”

玄澈终于看向玄浩，却是瞪大了，认真地纠正：“这哪里是石，这是砚——砚！极品的端砚！”

玄澈惊愕地瞪着玄浩，手下一顿，墨在白纸上落下一个大大的黑豆，毁掉了整幅字。

此砚不大，却大气，一尾祥龙呼之，一双龙目如闪电，炯炯有神。刀法简练，狂中见大刀阔斧，细微中毫发不，取舍自如，疏密有致。

玄浩用力喝一声：“哥！”

玄泠很持，这是他唯一持的一次。玄澈没有办法拒绝他，玄澈也不想拒绝。他确实需要一个人真切地反馈和实施他所想听、想的事。

五年不见，傅鸢那小丫也有十七八岁了吧，女大十八变，也不知变成什么模样了。玄澈也有些想念这个聒噪惹祸却又让他耳目一新的小女孩，想了想决定同意让他们回来，顺边也让这两个人接受一下军校教育。

书法，是玄澈最大的好，连带着，他上了砚。

完整地传达哥哥的意思。我读了那么多书，就是希望有一天能为哥哥什么。哥哥请不要拒绝我。”玄泠如是说。

折里混杂着傅鸢和沈煜的私人来信，他们希望明年新年的时候能回来，因为他们终于决定结婚了。

玄浩十分怀疑在玄澈心目中自己是不是还不如一块石！

“嗯？”玄澈看着砚台傻兮兮地笑，随意地应了一声。

玄浩扁了嘴：“那你吗盯着这块石本都不看我？！”

玄澈抱着砚玩赏个不停，前世他家虽然也小有余钱，却也很难买到如此珍品，今世生于皇室，各极品砚台却如般转过，让他目不暇接，然而最的却还是这方山落在昨天送给他的端石海游龙砚。

玄泠就这么去辽当了太守。他在玄澈的直接授意下指导着辽的改革，一切都还算顺利，各各样的问题现，各各样的方案实行下去，说不好这样是对是错，但起码辽在改变，农民吃好一，官员谦逊一，经济繁荣一，在街上议论国事的人多一，将仕途视为唯一的人少一。一一地，汇聚在一起，让玄澈略觉欣。

“嗯？不会啊。”玄澈这么说目光却没有从砚台上移开，只是笑着说，“你是我弟弟啊，怎么会不如一块石？”

玄浩不以为然地翻白，说：“端砚还不就是一块石！”

这块砚，柔和细似一块紫蓝的天鹅绒，泛着青、白之气，青、蕉叶白、金线、黄龙织在一起，云蒸霞蔚。更扣人心弦的时砚额雕的一条龙，在云雾中摇曳盘旋，龙颔中薄而的波涛回程一汪砚海。

玄浩已经盯着玄澈看了半天了，玄澈除了开始时和他打了个招呼，就再没有理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