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那是一见血即溶的蛊，毒霸狠辣。中的人活不过十二个时辰。”

酒。

“什么只失了百毒不侵的质，奇经八脉堵，血脉不通，肝、脾、胃俱受损。你这，你这。”严煜忍不住激动地数落起来。

沈云这才松开了手。

“我曾因缘际会得到过一条傀儡蛊。”

“你慢些。如今你不好，我本不该让你喝酒。”

“什么”严煜霎时站了起来。他自学成才，旁门左也懂不少，但与沈云一样，对苗疆蛊虫之事了解不多，但他知的一是——蛊毒无药可解。苗疆隐秘，巫蛊之术盛行，又为不外传之术，才使苗疆落始终在版图上占有一席之地。

“我…”严煜定定的看着沈云，不知该说什么。他自问不到如此，沈

“那能怎么办，放着不救。我倒希望那会阎王收了我才好。何必留我到现在受苦。”沈云也了声音回，说完咳了一阵。

“蛊毒无药可解，那就以蛊解蛊。”沈云自嘲般笑了笑,掸了掸上落下的桂。他素来风雅，以往看到这些落都不会拂去。此一时的心境，彼一时。

“蛊毒无药可解。你...你究竟用了什么办法？”严煜骇然地说不完整的句。

“为何要告诉他。我难要说，我为你牺牲至此，你不要娶别的女人。”沈云笑了笑，“他我，我知。可是他的图谋，他的份都是不可逾越的障碍，横亘在我们之间。我说了，徒增他的无力和难过。承安，你也是识过情的，你应该知我的立场。替我保密吧。”

严煜在一旁静静的看着沈云。那日回去后，他查过西南战役的医疗案录，沈云写医情医案都是细靡遗。唯独对救璟泽一事一笔带过：宁王中毒箭，吾以数十解毒之药草解其毒。他原本翻看时，没注意到。如今再想想那一段必然是沈云有意而为之。

“恩，那日你淋雨回府昏迷，璟泽很担心，叫了我去看看。我发觉你脉象虚浮无力，受过重创。”

“你知？”

严煜听得心惊，了气。“那你受此大苦，为何不告诉璟泽。”

“没有。我试探了他两句，发现他并不知晓。我猜是你有意隐瞒于他，就没有多言，只说你需要休息。”

“到底怎么回事？我听璟泽说过，你应该是百毒不侵的质，到底在西南发生了什么？你是如何救回璟泽的？”

傀儡蛊，人为傀儡，以替之，一命换一命。多被苗疆落贵族用于隶之，以防自不测。这是严煜来了汴京以后，在太医院的书库里读到过的极少的一段关于傀儡蛊的记载。

“那你有没有和他说？”沈云一下激动起来，抓着严煜的手臂，急切地问。这一刻都忘记自己借酒浇愁的缘由。

“承安，那日璟泽中的不是毒箭，是毒蛊。”

“不过我命好，原以为会死，没想到只失了百毒不侵的质。”沈云笑了笑，云淡风轻的说着，睛里却氤氲着一层雾气。

沈云抬看了看，月皎洁，夜空明亮，不久又将月圆。月圆月缺，周而复始。终于没有了刺目的红。今日是他二十岁的生辰，他却被迫永远记得自己的人在这一天迎娶了另外一位女。方才的一刻，他担心的竟还是璟泽知了。情啊，让人卑微的如同蝼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