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手。“肖大侠，我……呃，我忽然想到，如果我们是最好的朋友，那再叫你‘大侠’就有奇怪了。”

——以前我可是想都不敢想！我遇见你才有了现在的人生，你不仅是我的救命恩人，还是……还是……”

三个小时前，他们正努力驱车攀登凌虚山。山路蜿蜒起伏，樊尚愣是被导航带着跑错了好几次，而路易早就吐了，西捧心似的抓着他的呕吐袋缩在副驾驶座里。他自己开车的时候从来不，驾驶风格还相当狂野，但到坐车的时候嘛……尤其山路还这么弯弯绕绕，他觉得不应该责怪自己天生内耳前过于，樊尚更不应该以此嘲笑他。

“你不是说随便我么。”

樊尚打听到肖雪尘跑回凌虚派了，于是路易魂不散地跟了过来（樊尚告诉他“魂不散”在中文里是“锲而不舍”同义词，路易觉得既然它们都有一个“不”字，那么樊尚大概没有骗他）。作为决赛选手之一的肖雪尘已经证明了自己剑术之，那么接下来到欧罗剑圣挑

第107章登山

谷小飞笨拙地爬起来：“我们不会是要吃山上的野生动吧？”

“原来你也会在意面。”

“除了这个什么都可以。”

路易坐在一辆运送材的小货车货斗里，下面是一筐新鲜萝卜，他的对面，坐在一筐大白菜上的则是他的助理樊尚。两人的脸一苍白一惨绿，与萝卜和白菜相映成趣。

“尘尘？”他坏笑。

“为什么‘尘尘’不行？”

“好好好，我不这么叫了。嗯，就雪尘也好的。雪尘……哥。”谷小飞害羞地加上一个字。

谷小飞表同意。师父是伪科学好者，师叔是猫咖大佬，这个门派居然能支撑到现在，大概全是因为前辈宗师积了不少德吧。

“幼稚。”肖雪尘蹙眉，“我不是小孩了。师叔有时会当着师弟师妹这么叫我，让我很没面。”

“我们好歹也算是民办学校的一……发教育认可的毕业证呢。”

肖雪尘其实还有个昵称，谷小飞听过一次，但肖雪尘显然不大喜那个昵称。虽然他觉得可极了。

谷小飞脸上带着不可抑止的傻笑，连唤了好几声“雪尘”，起初有儿奇怪，但很快他就习惯了。（事实上他念得太多，连“雪尘”二字都快不认识了。）

“只是个称呼而已，你随意。”

谷小飞不明白他有什么可叹的，明明是皆大喜的结果。可能是他抱得太近了让肖雪尘窒息了吧。

肖雪尘的脸僵住了。“别那么叫。”

“我好歹也是大师兄。尤其师父师叔都这么不靠谱，我就更不能像他们那样没大没小了。”

谷小飞激动得语无次，期期艾艾半天才挤几个字，“你也是我最好的朋友！”

肖雪尘瞥了瞥天空：“你不是说没吃饱吗？走吧，我们去觅。”

“能叫你雪尘吗？因为师父、师叔他们都这样叫你，而且你也叫我小飞。”

“照你喜的来就可以了。”

肖雪尘有些无可奈何，了谷小飞后脑勺上那撮不老实的，轻叹了一声。

“你们……还有堂？”

“怎么可能。凌虚派有堂，假期也供应伙，你可以见到几个暑假不回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