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漂亮。”就算是对手，张复满也从来不吝啬于赞扬。

警边抄证件，边看了他一：“喝酒没？”

张复满笑：“你不是化危机为转机了么？颜夙昂和封亚这几年一个久居国外，一个半退隐状态，人气都在下。你今天这戏，重新把他们的人气炒了起来。最重要的是，还把乔以航往上推了一个层次。相信今天之后，很快会有导演再傻乎乎地捧着剧本来锻炼他的演技。”

挑战赛（下）

乔以航嘴角一扬，抬起手。

勤挑了挑眉，跟着伸手。

乔以航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正躺在金字塔KTV的包厢里。账颜夙昂已经结了，人也走了，就留下他独自斜躺在沙发上。

脸用冷抹了一把神果然好很多，他整理好衣服下楼取车回家。

他挠了挠起床，看手表时间才早上六多，便站起，随手整理了下衣服门。门刚打开，他就有一个服务生殷勤地走过来：“乔先生，洗漱用已经帮您准备好了，这边请。”

勤笑不笑：“所谓合作，一定要礼尚往来。张总以后上洗手间记得千万别脱。”

谦虚和冷静是放在舞台上给观众看的。离开舞台，兴奋、骄傲、激动等各情绪便不用再掖着藏着。

“……我不经常开错车的。”乔以航下意识地为自己辩解。

勤：“张总刀桶得更漂亮。”

勤开东请上半场，颜夙昂请下半场。

“张总。”他微笑。

缓缓停下车，望着曾经遇到过一次的警，他暗叹缘分的奇妙。拉下车窗，他乖乖地递行驶证驾驶证，顺便打招呼：“这么早？”

一个晚上就在“你我？我往死里你”的闹气氛下度过。

经过一个晚上的狂，昨晚不能在电视上表现来的得意已经完全被释放完，所以他现在的心情相当平静。

勤拨通电话，隐隐听到对方电视机传钟尧和黎默的说笑声。

“因为我会千方百计地找人偷拍。”

“为什么？”

在这样平静的心情下他居然还开错车，这只能说，他还没睡醒。

“……”

乔以航微微一愣。

勤挂掉电话，转见乔以航他们已经来了。

他走到洗手间里，看到镜中的自己发凌，双通红，走去说被人打劫大概也会有人信的。他打了个哈欠，刷牙，洗脸，梳……

“谢谢。”他摇摇摆摆地朝洗手间走去。

击掌！

“怎么样？”尽已经知答案，但勤还是问了一句。

警开完罚单，和行驶证驾驶证一起还给他，“昨天唱得不错。”

这个时间金字塔仍暂停营业，四都能听到尘机、扫帚等打扫卫生的声音。

“不过唱歌好和神好是两回事。”警，“有空练练神，不然其他司机和行人很危险。”

“他还早，还要磨练。”张复满，“无论如何，合作愉快。”

受益。

勤：“张总也把一块朽木变成一栋梁啊。”

“就算你变着法儿换类玩新鲜，也不能改变它违反通规则的特。”

“昨晚喝了，早上没喝。”乔以航很坦率。

警：“这是我这个月遇到你的第二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