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森，和阿宝聊聊天……好么……”阿宝很累，很渴，聊天只会更累更渴。可如果这么静静地坐着，阿宝知自己很快就会睡着，然后永远醒不过来。

人嘛，当明知一件事情不可能达到的时候，总会退而求其次。

两个字切切实实地形容了陆森此刻心情，‘绝望’尚还是因为有所希望。现在陆森都不知希望在哪里，九级丧尸——天堑一样的存在，他又能指望谁？

可现在阿宝终于想问了，因为他怕自己再不问就来不及了。

可设想终究只是设想，总有那么些不可抗拒的外力会来打破人们的理想。

勉抬起手，却由于后背的疼痛摸不到陆森的发。阿宝只能歪着亲亲陆森的耳朵“我不睡……阿森不要哭……”这是陆森第一次用‘求’这个字，阿宝怎么舍得让他失望。

虽然很累，意识也有些模糊。但奇怪的是，阿宝的大脑却清醒得很。他能据自己现在现的反应判断自己的失血量已经到达了人类的极限，再有一段时间不输血，毫无疑问，他会死。

比如阿宝，阿宝原本的想法是死也要和陆森死在一起。可现在自己要死了，陆森却还好好的，还要保持原本的想法的话，只能他杀了陆森或者陆森自杀。然而无论那情况，阿宝都舍不得，所以阿宝这能退而求其次——死在陆森怀里就好。

阿宝虽然意识不甚清醒，但他却听得见陆森的声音。陆森不让他睡，他就努力地撑起快要合上的“阿森……阿宝好困……”

谁让阿宝陆森呢？

陆森的一切规划，一切设想，都有阿宝；因为他知阿宝无论如何都不会离开他，而他也不会再放阿宝走。

不能碰阿宝的脊背，陆森只能扶着阿宝的颈“阿宝，别睡，乖……”

重生以来，他从来没想过他可能会失去阿宝。

觉到阿宝清浅的吻，陆森的泪却得更凶。

“聊什么？”陆森让两人的贴的更近，试图给阿宝传递过去些量，让阿宝的和些。

阿宝那么聪明，他唯一搞不懂的就是陆森，而他最想搞懂的也是陆森。本来陆森不说，他是不会问的。他不想勉陆森，哪怕一丁儿。

“就聊……陆森为什么会喜上阿宝吧……”

阿宝不怕死，对于他来说，虽然不能和陆森一起死，但能死在陆森怀里他也满足了。

听见阿宝的话，陆森猛地掉了几滴泪，落在阿宝的肩膀上。用手背去脸上的意，陆森的声音有些哽咽“阿宝，求你……别睡……别睡好么？”

现在的陆森那么阿宝，怎么可能让他走？

无望……

但阿宝觉得到，陆森不想他死。因此，尽这情况他已经满足了，但他还是不能死。好吧，死不死不是阿宝能控制的，然而阿宝还要努力达到陆森的要求。

“我也不知……”说着陆森还勾了勾嘴角，这么一笑鼻涕还打了个泡泡来。陆森也不尴尬，用袖了

当初陆森讨厌阿宝，阿宝比谁都明白，也完全知陆森为什么会讨厌他。可后来陆森喜上自己，阿宝就糊涂了。自己没变，陆森却喜上了自己。那么只可能是陆森变了，那陆森为什么变了呢？

“阿森……你哭了？”无论何时，阿宝对陆森的情绪永远都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