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颐年落在他面颊上的手一时间顿住，心中蓦然泛起一寒意。

让人发麻的寒意渐渐散去，谢颐年轻轻了气，“唐夜……你吓死我了……”

大概是力气耗尽，唐夜在他怀里慢慢安静下来。谢颐年将他抱到床上，唐夜还睁着一双，目光有些空。

结果灵力一，唐夜却忽然发起狂来，他一掌将谢颐年推到地上，然后在房间里用灵力胡打击，又忽然抱住脑袋痛苦地在地上嘶吼打。

“唐夜……”谢颐年抚摸着他的脸，不明白他到底了什么事。

“唐夜？”他掰过唐夜的肩膀唤了一句。

唐夜盯着他看了许久，又扫视了一遍周围的环境，的声音也有些沙哑，“谢颐年？”

唐夜中的仇恨却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渐渐回复的清明。

谢颐年回到房间的时间就看到唐夜垂坐在床上，浑上下散发着一灰暗的气息。他心中一惊，快步走到床边放下手中的托盘。

看，你这么虚伪，嘴里说着不要，原来还是那么难以释怀？看，你这个傻，明明上过一次当，原来还是怀抱希望的？不是说不要再相信情的吗？那个前一刻还声声说着喜你的人，下一刻就可以将你弃如敝屣！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你分得清吗？

“你刚刚以为我

唐夜缓慢地抬起，原本清澈的眸了弥漫着若隐若现的红光。

可是无论怎么努力说服自己，他还是无法抑制那几乎将他淹没的寒意。

唐夜好像对他的声音有反应，闻言转直勾勾看向他，“谢颐年……”他仿佛无意识地念这句话，然后中的空慢慢变成一扭曲的恨意。

时候天光熹微，房间里昏暗的几乎看不到光亮，正是一天中最冷的时间。他从床上爬起来，薄被落，暴在空气中的肌肤被黎明前的寒意刺激，泛起一阵疙瘩。唐夜怔了怔，他已经许久没受过寒冷。稍稍动了动，里那个隐秘的位传来阵阵钝痛，他回想起昨天的事，转看了看侧的位置，那里空无一人。一熟悉的寒冷涌上心，那久违的，如置冰窟的寒冷。

“唐夜……唐夜，你还认得我吗？”他的声音都变得有些缥缈。

“走？”谢颐年愣了愣。“去……”后面那个“哪”字还没说，忽然反应过来。

谢颐年来不及想什么，盘坐下给他输一清心咒，又跟着给他输一灵力，他现在没有灵力，经不起神这样消耗。

垂在侧的手微微发颤，他努力想要抑制一瞬间涌上心的黑暗情绪。这一次是在预料之中的不是吗？这里没有族人没有家园可以失去，还有什么可以害怕的呢？

“唐夜……”谢颐年看着他念这个名字的时候声音带着自己都不知的哽咽。

“唐夜！”谢颐年被灵力反噬，还有些震，看到唐夜这个样，也顾不得上的疼痛，快步到他边将他抱在怀里，有些不知所措地轻抚着他的背，“唐夜，你怎么了？”

谢颐年，谢颐年……不要，不要再原谅你！

走火！怎么会这样？

唐夜又盯着他看了许久，神清明：“你没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