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昔宴不知想到了什么，原本有僵的表情，忽然间又柔和起来。

有很新奇的觉。

沈越突然回想起青帝的那番话,觉……他也说不上来是什么觉。

海妖之声惑人，这是沈越第一次听到，从海妖中说的祝福。

沈越生来受诸多于一，修真一途上更是平步青云,从未遇阻。如今凌驾于千万人之上,生平肆意而为，不受拘束，所喜之无一不得,所愿之事无一不成。

“看什么呢，又发呆了？”沈越本来是想逗逗陆昔宴，没想到陆昔宴反应并不大，反而是沈越自己被看得有心慌。

“界。”陆昔宴回答的很快，显然是早就想好了，“原本想等打下基再来找师父，但当时……太心急了，现在得回去把事情收拾完。

小心翼翼的将它们收好，仿佛捧着什么罕见的珍宝。

沈越微微一笑，准备离开。

☆、第42章界（2）

“等了幽海，你准备去哪儿？”沈越还没忘，自己亲说过，等解决完龙晚的事情，他就跟着陆昔宴一起走。

就像心底被下了一颗温的，它破土发芽，枝成，沈越一开始看到它的时候，觉得自己应该把它去，但刚伸手，却又被小小的骨蹭了蹭手心。

朝陆昔宴走过去，沈越一边走一边跟他说：“你知刚才那个女孩说什么吗？”

“她说你额间的纹，像少女嫁时的钿一样。”沈越忍不住嘴角的笑意，自从听完海妖的话之后，他就有不能直视陆昔宴的纹。

我的心在哪儿呢？是否即使在冰天雪地中，也仍然愿意与他同往？

“你们要走了吗？我也没什么可以回赠的礼，只有祝福你们……”海妖原本想说她从人类那里学来的结婚祝词，但想了想刚才沈越没承认，于是稍微改了下，“祝你们，永远在一起。”

“没什么。”就算是陆昔宴，也不敢一步登天，把这心思直接说来。

红衣白发，眉目如画，只差眉间一朱砂。

“什么？”

沈越心里挣扎过很久，如今必须承认，他想试着接受，并且学着回应这份情——不是以师徒，而是以更加接近恋的方式。

不知这样的改变需要多长时间，不过沈越和徒弟在一起的时候，从来不会觉得时间漫长。

他在看沈越。

唯有一人,曾让沈越两次都没能拉住他的手。

“那就去吧。”心里想了很多事情，但最后沈越面对陆昔宴的邀请，也只轻轻松松说了这么四个字，附加一个眉柔和的微笑。

它亲密而烈的的表达着意,沈越下不去手，还有些贪恋它的温,却又固执地不敢说回应。

北边经常下雪，不过我准备了很多东西，不会让师父觉得冷。所以，师父愿意陪我过去吗？”

最后沈越意识到，对自己来说去哪里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在经历了两次生离死别的分开后，已经无法再忍受这样的觉了。

陆昔宴想，有一天他也许能亲手为沈越，描上眉心朱砂，一如嫁衣红艳夺目。

沈越的眉目之间，

事到如今,师徒情也好,情人恋也罢,仿佛都已经尽数缠绕在了一起，沈越自己分不清楚，却也无法将其中之一完全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