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南看着他，向家的两兄弟在容貌上有五分相似，同样的瘦削纤细，但是向北的神很锋利，不是那能给人造成实质压迫的锋利，而是为了某目的刻意佯装来的狠戾，不知为什么，这样的向北让向南竟然不忍心责备他，反而有些心疼，就像看见向西哭一样，前这个把自己伪装成刺猬的向北更加令人心疼。

向北的惊讶直接反应在了脸上，虽然他很快恢复如常，但还是没能逃过向南的睛，向南环住他的肩膀，将人带到不远的一家面馆，给向北了个大碗面，自己则要了一杯温开。

向南觉得这曹三叔情得有过了，没听说把人送来还负责把人接回去的呀，曹京云大概看了向南的疑惑，咧嘴笑：“我那大侄不放心你，让我非把你完整的送回学校不可。”

向北低着，百无聊奈地踢着脚边的石，“应该跟得上吧。”

直到把向北送到县二中的大门前，向南都没有问他为什么要去跟着那些社会上的人混，为什么要抢别人的包。这就是向南，很多常人无法理解的宽容和温和

向南把视线拉到他的脸上，向北这个年纪大概正是大多数人都会经历的叛逆期，快要被海遮住的睛里着些许往常看不到的示弱，向南动作自然的摸了摸他的，声音温和，“我相信你知自己在什么。”

向北很快掉了大海碗里的面条，连汤都喝了个净，然后他才抬起来，用失去底气的声音问，“你不问我发生了什么事吗？”

“功课跟得上吗？”

曹京云见他这样说，也没再多话，转上了车，车开走之前，曹京云探来看着向南，语气颇严肃，“跟你弟弟一起去的那伙人，叫你弟弟最好不要再跟他们有牵扯。”

等车走远了，向北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我没让你来救我。”

向北在里面并没呆多久，如今坐在这个客人不太多的小店里，依旧有重回人世的觉，他埋着大吃面，不大的一张脸险些扣了碗里，向南捧着杯慢慢的喝，这个时段的小店是最舒适的，安静、平和，就像小时候住过的小四合院和院里着的经年不败的月季。

立在边的向北，“我先送向北回学校，曹先生你们既然有事就先走吧。”

向南立刻就明白过来，“我知了，谢谢你提醒。”

向北被多来的温度得一怔，听见向南的话后，张开嘴想说话，最后却是一个字都没有说来。

“等下我自己坐车回去就行，不耽误你们办正事了。”

于是向南拍了拍他的，笑了笑，“我们先去吃东西再回学校吧。”

“也好，那你什么时候回学校？”

“……好。”

兄弟俩走在那条通往县二中的林荫路上，光在大的梧桐树间跃，视线里的树叶，不远的建筑，以及走在边的向北，让向南莫名的概：人生其实好的。

“有时间去看看向西。”

向南也没勉他，付了面钱之后便跟向北往他所在的学校走。

曹京云朝他挥挥手，开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