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杜寒书甩开架势“咔咔”快门。

他从昨天开始就一直和杜寒书待在一起，同同，同榻而眠。

鹿弦一边举着，一边问：“这样可以吗？”

也是有可能的。

鹿弦笑了笑：“可是我对拍照一兴趣都没有。”说完，用漂亮的双眸望过去。

心里是隐约有些期待的。

结果整个下午鹿弦都在边上无所事事，在杜寒书边站一会儿，又去凉地儿站一下，最后借个小凳坐到杜寒书旁边。

许廷笑容：“你和杨总很熟？”

鹿弦正在吃汤面，两颊鼓鼓的抬，嘴上一圈。

“当然是相信的。”杜寒书说。

接下来杜寒书就没事了，鹿弦也没事，两个人在小镇上玩了一圈。

“也可以啊，我们可以一起拍。”杜寒书脑里顿时冒了无数他和鹿弦未来一起发展的可能，他们可以一起办一家摄影公司，也许还可以平面设计。或者开一间摄影馆，婚纱摄影儿童摄影什么的。或者一间工作室，只拍端产品……

许廷果然守信用，杜寒书把照片调好发过去，他的款就打了过来。杜寒书看了短信提醒账的数目，觉再多接几笔这样的生意就可以挣钱养活自己了。

“哦。”

“还可以。”杜寒书并不多说他与杨昊的关系。

“嗯。”杜寒书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一瞬就移开。

“不然你来我的助理吧，我付你工资，你别去找工作了。没有固定住所的话，你仍旧住我那儿。”

上午的量拍完，徐总看到相机里的成品，觉得不错。下午继续拍。下午光更大，许廷见鹿弦举着反光板有些吃力，说他也想试试，帮着举了会儿，和他一起的女人又来换他。

等模特去换衣服，鹿弦就把反光板放下来休息一下。

起来看看位置，觉调整的差不多了，环顾四周，正好看见鹿弦。

“而且，一辈都只个小小的摄影助理，举举反光板什么的，没有技术量的。还要被太晒。”鹿弦继续说着，吻不咸不淡，“除非你愿意教我摄影，这样我也可以拍照接活。”

“行，那我们去吃，你们晚饭自己解决，定金已经付过了，剩下的你把照片给我，我会请财务打到你卡上，杨总介绍的，应该可以信任我吧？”他说的杨总就是杨昊。杨昊早就念完了书，现在在帮他父亲公司。

杜寒书握了一下就松开：“多谢。”

“行，我看成品效果，好的话试试长期合作。”许廷向他伸手。

杜寒书另找了一个地方，鹿弦可以站在房的影里。

他叫了一声：“鹿弦。”

“我帮你举吧。”鹿弦从他手里接过，他迎着光，眯着，睫都被照成了浅，脸上是细致的金绒。

鹿弦心微动，咀嚼完嘴里的面条咽下，了：“万一以后没人找你拍照了呢？”

拍完三后，杜寒书走过去，鹿弦的脸已经被太晒的红扑扑，鼻尖冒汗，用帮他档住光：“换个位置吧。”

拍完，许廷本意是想请杜寒书和鹿弦一起吃饭，杜寒书拒绝。

杜寒书很希望和他一起工作吗？

杜寒书明明知他是gay，却一

“……怎么会。”杜寒书被他一冷泼下，没有活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