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开始是娘娘决定的，那结束就该由臣来决定才公平，不是么？”

帷帐的隙里透一光亮，照着榻下她被撕碎的中衣亵。

她脸颊发，额冒汗，偏首躲过他的亲吻，心虚地小声说：“自然是全凭燕大人喜”。

“娘娘知她们都是如何伺候臣的么？想知么？”咻咻的鼻音响在耳边，他拉着她的手往那去。

那笑声寒浸浸的，听得人发麻，让她想起了他差掐死自己的时候。

“你别这样，我没别的意思”，她几乎是在哀求，她怕了他搓磨人的手段了。

她倒是淡定自若，“总归我也无事可，就说我染了风寒，不便见人，等上好了再说”，好在天气还冷，在殿里她围了狐围脖，也不会让人觉得怪异。

他瞳孔幽，眉更冷，微凉手指过她的柔面靥，“全凭臣喜？如果臣告诉娘娘，伺候过臣的女人都活不到天亮，娘娘还舍得把皎月送给臣么？”

“呲啦”一声脆响，是衣帛撕裂的声音，他将她的中衣从背后一分为二，亵也一扒到底，几下把她的衣衫除尽，又掐住她的下，给她喂了一粒药下去。

她听得心惊，缓缓转，慢抬看他的神情，见他目光冷冽，半笑模样都无，晓得他不是在说笑。

“服侍？如何服侍？端茶倒，铺床被”，他将人扯怀里，箍着她的，贴着她的耳边，柔声问：“还是像跟娘娘一样，耳鬓厮磨，夜夜恩？”

他掐住她的下颌，贴着她的脸，用异乎常人的平静语调说着残忍的话，“娘娘真是长了，知跑了，可娘娘能跑哪儿去呢？”

婵娟见了一地碎衣，再见皇后披散发，靠着床疲意懒，当下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也不多言，先麻利地将衣裳收起来，箱奁里藏好，又过来搀她去浴房清洗。

昨夜被喂了药，她并未完全沉睡过去，模模糊糊记得他折腾了一宿。

儿了，没理仓促结束。

她像被火燎了一下，猛地甩开他的手，蜷缩一下，惶惶然垂下了睫。

上各的暗红瘀痕青紫手印也是数不胜数，最要命的是，他竟在她的脖颈上也留了印。

他里的柔情被怒火一寸寸烧尽，只留下一片灰败，可只一瞬，他又满不在乎地笑了。

“怎么不敢摸？之前娘娘不是还想摸来着？”他的气势排山倒海般压过来，她吓得把团得更了。

她忍着疼揭开薄毯，将其缓缓褪下，肩赫然一个清晰牙印，颗颗分明，血迹虽已经涸，但仍目惊心。

昨夜的记忆碎片从脑海闪过，她扯过一条薄毯裹在上，唤了婵娟来伺候她沐浴更衣。

一次次的让她疲力尽，麻木失神，全上下都是汗，像里泡过一样，嗓也哑到叫不声，他毫不怜惜，每每茶，捞起她，将茶渡到她的嘴里，继续折腾。

他手指掐住她的私使劲碾压，还发似地将一个件不停捣她的。

“真亏娘娘想得来，给臣送女人？娘娘大概忘了臣是个内侍，娘娘这是在抚臣还是在羞辱臣？”

等她醒来，边已经没了人，她一丝不挂，上仅搭着一床锦被，像被石碾过，酸痛不已。

她手臂颤颤巍巍撑着床榻，费了好大的功夫，才艰难坐起，上黏腻，心泥泞，她想去洗洗。

她勉力镇定心神，莞尔：“婵娟胆小，人又蠢，没见过世面，不中用，不如我将皎月给了你，皎月倒是好几次念叨燕大人如何英俊如何潇洒，想必她是十分愿意服侍燕大人的”。

药苦涩难当，她摆想要吐去，却被他捂住嘴，药在嘴里化，她很快失去知觉，像泥一样在榻上。

“这…”，饶是婵娟见过那么多回，也是大吃一惊，忍着泪，扶她了浴桶，“他怎么下这么狠的手，这还怎么见人”。

她偷瞧他，他正冷冷面睨着自己，那神那神，直看的她心狂，危险气息临近，她格外，下意识地想离他远，于是，用手撑着一寸一寸往后挪。

“没别的意思？不就是想对臣呼之则来挥之则去，不顾廉耻勾引了臣，过了瘾了，又想随便几个女人把臣打发了？世上有那么容易的事儿么？”

之前，不知怎地有几回，他正在兴上却突然变脸，掐住她的脖不放，险些把她掐背过气儿去，之后又若无其事哄她，单想想都觉得吓人。

歇了半晌，她扶住床想要站起来，可一抬，眉就都挤到了一块儿，那红外翻，一动就疼得厉害。

他压不打算放过她，伸手就来抓，她见状慌忙转要爬下床榻，却被他直接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