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恪疑惑：“我上有什么？”

“你这挫鸟还好意思说我？原先要是有人敢对他不尊重，你敢把那人的给拧下来，如今倒全没脾气了？他胡闹你就纵着他？就没人他么？”

楚恪，你上究竟有没有李璇川？

楚慎：“他对你说了什么？”

“那天你回来之后，对他发了好大一通火，我从未见你对一个人那样生气过。裴瑛从你住的院里走来，我就见他圈通红，也见他松了气。”

张澜澜了：“我本来是想去你的书房找裴瑛的，没想到看见了一些不该看的东西。”

张澜澜立摇了摇：“不是不是

燕择伸一手指，指尖摇了摇，下一刻指向楚恪。

楚恪想了想，反过来指着燕择：“小爷最近好像是有些上火易燥，定是你这壳天生火气旺，把小爷的好脾气都带差了。”

“你最近脾气变差，动不动就发火，会不会是因为上有……”

张澜澜劝：“我知你最近一直在查他那壳的消息，你分析、比对搜集来的各路情报，最后才算是查到了东西。他若知你为他日夜筹谋，肯定会消儿气。”

至于发这火气么？”

“你找裴瑛什么？”

“他说你还肯跟他发火，证明这件事还不算严重。若是你连火都不肯对他发，那就真的有事儿了。”

张澜澜这时便问：“你知楚恪在门外偷听？”

楚慎叹：“澜澜，你这是在帮我他的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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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上有旧疾未愈，赶看看大夫，养养老的壳吧。”

楚慎了：“一直都知。”

张澜澜：“既然知，怎么不叫他来？”

“你这鸟壳有什么好养的？我看你是太久没动弹，骨都老了。”

他看着前这人，倒像是看着一投自己上的影，可那影究竟是一层还是两层，把影剥开又剩下什么，他好像永远无法确定。

张澜澜有些担心：“他是不是气得要死？”

“这不咸不淡的鸟嘴气听得人脑壳疼，四少爷改改吧，不然老还以为是楚慎在说话呢。”

燕择摆了摆手，得意洋洋地笑，火爆脾气算什么？有人喜啊。不服你打老啊，你打了你也打不着啊。

楚慎：“我瞒了他什么？”

楚慎笑：“他最近好像是很容易生气。”

楚恪不以为意，燕择也仍在笑，可惜那心却不听他的，和绑了石似的越沉越低，都快一沉到底了。

楚恪一走远，楚慎的目光就从窗收了回来。

张澜澜：“那为什么还要瞒着他？”

他这副不以为耻，引以为荣的样倒有些楚慎的真传，楚恪看了想打人，燕择却忽的脸一变，仿佛想到了什么极可怕的东西。

楚慎笑：“他偷听我的话，我偷听他的气息。这叫互听互助。”

燕择的话在嘴边绕了半天，忽的崩一分笑。

楚慎一听就明白了，“你过我的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