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一个是陆小凤，一个是满楼。

陆小凤觉得有些恍惚，今夜对他来说就像是梦一样，梦的开，是满楼闪烁着火光的；梦的结尾，是满楼转离去的背影。

大少爷，走神了，没太留心您对我说了什么，结果大侠问我的时候我真给一时忘了！”

可这便够了，光是看着这些，便让陆小凤有了言语的勇气。既然满楼都说了，那么接下来就换他来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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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安有些惶惑，但是也知自己留在这里帮不上什么忙，便应了陆小凤，虽然是一步三回，但还是走了。

然后陆安连忙对满楼解释：“大侠，陆大侠走之前有代小的告诉您他先行一步，让您追着气味去帮找他，小的一时给忘了……”

陆小凤抬步去找满楼，一路上心里都是一团麻。直到他站在满楼屋前，看着闭的房门，看着映在房门上满楼的影时，原本纷杂的思绪却立即停止了动，自发地变得平顺，让陆小凤得以思考。

若是朱啸没来打断，满楼会给自己什么回答呢？会如自己所想，还是大相径？陆小凤最怕的，是满楼的沉默，亦或是一个无关的回答。可他对满楼的了解，结果极有可能是他最怕的二者。

是因为陆安的失误造成的误会，解释清楚就好了。可是看到满楼这副动怒的模样，陆小凤却难得地嘴慢了好几拍。

可是陆小凤并不后悔。就是因为这样的巧合，就是因为自己来不及解释，他听到了满楼心中所想。

门上的影动了动，最后趋于平静，也彰显着

自方才到现在，陆小凤明白了满楼今夜动气的理由。不是因为自己假装着了摄魂术，不是因为自己放弃知晓想杀自己的人，而是因为满楼误以为自己抛下他，想独自解决这件事。

怎么都没料到，会在这一天听到满楼的心里话，在陆小凤看来恰好是那个问题的回答。

陆小凤走近那扇门，便看见门上的影动了动，他能联想到满楼被惊动的模样。“满楼，方才说累了吧，现在我说，你听好吗？”

还记得在天的时候，他追问满楼究竟对自己是怎么想的。他从未想过二人心意相通的可能，可若真是呢？所以那一次他是带着忐忑和期望询问的。

从陆安那儿得知陆小凤单独离开的理由后，满楼给陆小凤的是一句歉语和背影，而现在，满楼给陆小凤的也不过是门上的影。

忙着解释的陆安没有注意到满楼动摇的神和陆小凤望向满楼的神。

没能听到满楼的回答，他懊恼；听不到满楼的回答，他释然。

在满楼的中，自己就是一个来去如风的人，不在一地多留，不在一人旁多留。他就这么站在自己边，却随时好了送走自己的准备。

可惜被朱啸打断了，说不懊恼那是假的，可是懊恼过后，陆小凤竟然也觉得释然。

呵……回忆起当初自己在秋所言，陆小凤惊觉他们空许着萧疏鬓白的诺言，却是谁都没想过相伴边。而现在，他知了满楼怎么看自己，也知了自己问了个极为无趣的问题。

直到满楼走好远，陆小凤才回过神来，看见一脸歉意又不知所措的陆安。陆小凤笑着摇，“我们没事，你回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