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见这死面一副正直善良还特别好骗的迂腐样，隐约中已经察觉来他是什么份小氏后人嘴里咬着雪糕像个小姑娘似的笑了笑，又故意天真地拉长调调冲皱着眉也不说话的晋衡开，

“他的亲生父母现在在找他。”

小氏后人古怪又刁钻的问题让一直对这件事都不太愿意主动提及的晋衡晦涩的神不太对劲地闪了闪。

“……”

“说起来我都忘了问你了……你其实是个姓师吧？”

“呸，还亲生父母呢，我在三两胡同附近住了快二十年，可那么多年了他们也没发现自己的孩丢了啊……整天抱着个假儿也一副睁瞎的样，哪怕是条真狗亲看见自己爹妈这样也心寒了吧，说到底，这世上有些为人父母的生下了孩就只是为了能给自己留个后，什么时候好好想过孩的教养，后代的教育，家族传承这些事了……”

“……”

搭讪失败的‘小丫’说完这一番话才转过冲边比她了两三个的晋衡地翻了个白，又在停下来靠在墙边后像个小太妹似的就慢悠悠开，

“咦，可我怎么记得我当年见过的那个隐约是个女孩，而且年纪仔细算算应该比你好像大几岁，名字里好像还有一个——”

加上上一次，已经是第二回被这个至少活了七八十年的‘小丫’叫已经结婚的大叔了。

“恩——果然——所以说她现在应该已经……她当年是怎么过世的？方便和我透一下原因吗？”

“……”

“……石小光他现在到底在哪儿？”

“……恩。”

小氏后人这么说着神情还是不屑的，晋衡没她这么熟悉人情世故，也没她嘴利索，听到这用词尖锐的话一时间也没办法反驳什么。

“她是你的亲人吗？”

这一瞬间，他的脑海中仿佛又看到了那无数次充斥在他梦境中让他无法心安睡的恐怖画面。

如果不是晋衡清楚地记得他的那本笔记中曾有过‘秋时楚亦有小氏，有生而不老，永驻青之能，其得姓始祖乃楚国小惟是也，见，亦见’这样的文字，他未必能确定这个偶尔被他在三两胡同撞见的小姑娘在狗母这件事中所起到的作用。

“哼，不知，问我什么，你觉得我会知？就算我知，我又为什么要告诉你？”

“姑我就知这些，你再要打听别的我也不知了，最早建起来的那座野观音庙就在狗巷的最，里现在只有狗，没有活人，一整条巷前前后后也都被泥和石灰粉封住了，去之后是死是活全看造化，所以待会儿你真的想去就自己去吧，能不能成功来就不关我的事了……另外也麻烦你下回别莫名其妙地一副和我特别熟的样来我学校找我，我班里的同学看见会笑话我的，听见了没有啊，已经结婚的大叔……”

而上回匆匆一见就已经看她哪里有问题，今天才特意照着她的校服和学生证上留意到的名字把她找来的晋衡一时间也没说什么，就这么低打量了这个明明应该活了很多年，心态上却还是很年轻的小氏后人，又在看向远的狗巷后皱起眉问了她一句，

他本不是天生残疾，而是十八岁那年，被那些在祟中伺机涌家中报复的妖活活咬断了的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