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便走了去，一离开沈约的视线，手指摸了摸自己的角，不由自主地笑了笑。

那本只是一场大梦。

“听……听清楚了。”沈约哑着嗓，细细弱弱的，像是忽然反应过来，脸红的厉害。

“谈。你喜我，我喜你。”顾宁远顿了顿，底一波光转，“还有你上的文。”

顾宁远倚在窗前，招了招手，“你过来。”

眉尖一动，将沈约揽的更一些，也低下去，角挂着笑。“刚刚在想什么，是不是没有听清楚？”

大约是从没有想过得到，才在这时候听到了也不敢相信。

沈约的耳朵颤了颤。其实是顾宁远说的话太好，太过动听，反倒像是在梦。

沈约觉像是被一阵和的风过，忍不住睁开了，他的睛里仿佛泛着光，里面只有顾宁远一个人。

顾宁远心里极了，又忽然有些为了沈约而难过。

顾宁远问：“昨晚去嘛了？”

沈约浑绷的很，从后颈至脊背的弧度，像一条拉到极致的弦。可他的嘴并没有合起来，微微张着，像是茫然无措的模样。

沈约扭了扭，意识到自己浑赤，不太好意思面对顾宁远。

沈约忍不住咳嗽几声。

此时也淋了顾宁远的发，白的薄衬衫也透了，沈约角的余光瞧见他后背实的肌线条。

他的轻轻地贴上了沈约的上睑，长长的睫扫的顾宁远有些。

顾宁远抚了抚他的脸，“听清楚了就好。”

沈约在里待了好一会，磨磨蹭蹭地从浴室里来，直直地站在门，神到晃，就是不敢飘到顾宁远上。

才告了白，转又成了大家长。

沈约睛的形状很好看，闭起来时是一柔的弧度，衬上秀致动人的眉，又温柔，又有些孩般的天真。

虽说是告了白，诉了心意，但话总不能再在浴室里说。刚才顾宁远被冲昏了，沈约害怕，现在反应过来，两个人在浴室里窝成一团，倒显得狭窄仄，的惊人。

顾宁远抬起，指搭在他的眉骨上，“现在呢，听清楚了吗？”

从至尾，顾宁远所有的动作都是克制，不曾逾越。因为即使是喜沈约，也是自己养大的，总是把他当孩，生不什么。念。直至此时，终于有些忍不住了。

似乎还有余温。

顾宁远拉着沈约的手到了椅前，去柜里拿了一条巾，替他了发，打理好一切。

顾宁远的越发低了下去，聚集在额上的珠落在沈约的脸上的速度就越发快了。他的手原本是拢在沈约的睛上，为了遮住发上没冲净的泡沫，防止了睛。此时却拿开了，只是仔细地抹了抹周围。

沈约挪着步走过来。

沈约抿了抿

就这样，告白了？

那是一个轻柔的吻，没有沈约激情，只是抚。

又想到沈约的本，添了一句，“不要说谎话，到时候罪加一等。”

顾宁远咳了两声，面上有些不好看。他把沈约松开，对他说：“你先洗好澡，等会来，我们再慢慢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