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八……医院大概是五半才下班的吧？

安小瑜也担心他是不是什么事了，明明知医生这个职业变数很多，不应该这么着急，可心里就是不大痛快。记得在哪个（非主）空间里看过，说什么对最的人总是会更苛刻些，安小瑜觉得现在差不多有那么这个意思。

你不来我还不等了呢，谁稀罕？

没有，什么都没有。不是不来了还是说有事会迟一，手机从满格等到没电，那人一消息都没有。

好像一直是这样……他没办法很快地决定，总是这么犹犹豫豫的，和那人在一起的时候也是完全跟着他的节奏走。从来就没有自己的想法，只是一味地依赖那人……所以，终于被厌烦了吗？

门的时候肖梓杨在台上，背对着他不知在什么。安小瑜也没在意，一边换鞋一边冲着他的背影喊了一声“杨哥我晚上不回来吃饭”。

就算挖得再怎么慢，一小块慕斯也很快被扒完了。安小瑜放下勺，盯着门发了一会儿呆，又低看了看手机。

安小瑜又折回去，问了服务生有没有洗手间，然后循着她的指示上了二楼。解决完生理问题来，安小瑜不由地长长地舒了一气，才有工夫打量起周围的装修来。

安小瑜沿着和沈慕歌走过无数次的那条路慢慢溜达，到储糖的时候那人还没来。安小瑜想着医生那么忙，不像自己这自由职业者，随便什么时候活都行。他找了个能看得见门的地方坐下，安安心心地一边吃酸慕斯一边晃着等沈慕歌。

安小瑜用力眨了眨酸涩发疼的睛，在服务生经过的时候问了她时间。六五十三。安小瑜，付过钱后想站起来，却因为坐太久麻了而了一下。

等太久了。

虽说来储糖这么多回了，不过一次也没有到过二楼。过的灯光有些昏暗，安小瑜扶着墙慢慢走，总觉

安小瑜赌气似的抬脚就要走，结果因为肌牵扯的缘故，膀胱不自觉地产生了某正常的生理反应……

安小瑜走储糖，天暗了下来，风一有冷，他忍不住缩了缩脖。他站在灯火明灭的街边，却有茫然，不知接下来该去哪里。

安小瑜漫无目的地走着，想说大概应该找个地方吃顿正儿八经的晚餐？虽然现在一都不饿。前前后后等了两小时二十一分钟，从一开始的满心期待到情渐渐冷却再到没有多余的想法，他一直在等的已经不是那个人了，只是一直等下去等下去，执拗地想要一个说法，或者说是一句解释。

结果这一等又是一个多小时。安小瑜刷完了关注的一百二十八个大v号从早上到现在发的所有微博，又将沈慕歌为数不多但是几年屯下来也有上百条的微博从到尾看了一遍，直看到手机叮的一声暗下去，然后彻底黑掉。

安小瑜上耳机，一边听着沈慕歌过的剧一边刷微博。期间服务生还过来了一趟，在他桌上搁下一杯特大杯茶，说什么最近在店庆活动，他是今天的第一百个客人所以免费获赠一杯茶。安小瑜其实压儿就没注意她说了什么，云里雾里地跟着，反正白送的东西不要白不要。

没电了。

歌哒哒哒地跑去换衣服。

好吧那杯茶实在是太多了喝太撑。

肖梓杨也没回，淡淡地应了句“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