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不属于他，而他也从来不属于这个世界。

「伏野！」

踏夜晚无人街的伏野尘一没有回房收拾行李，上只带着一把太刀。

「让他走吧。」可斯的脑海里千万绪理不清。「我得好好想一想……」

「主人呢？」

黑眸危险眯起，伏野尘一回，声俱厉。

「可斯先生，他……」

「你不一样，我从来没有这想法。」

他们从未见过可斯主动追任何女人，更别说是追男人了，而且还一脸惊慌失措，这个人真的是他们的主吗？

「这……我……」

正当可斯吞吞吐吐的时候，本该因此更加生气的伏野尘一不怒反笑。

「在殿里休息，暂时不能去打扰。」

可斯呆愣着，睁睁看着自己到骨里的男人离去而没有阻止。他有什么资格阻止呢？伏野尘一说得对，他是一个自私的人，这样的他要如何他呢？

他们不能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必须不断移动避开卫星搜寻。

可斯说不，一直以来都说不，因为说了「我你」就等于是把自己的心去。他过数不清的坏事，说过无数次谎言，但唯独这一句，他无法当成儿戏，尤其当对象是伏野尘一的时候。

在伏野尘一心里，他是可斯，再也不是垣无二了。

☆、46

傍晚时分，离岸不到十海里的军舰放下三艘载满士兵的小艇后持续在原来的位置等待，太下山后接而来月光黯淡的长夜为它提供最佳掩护。它静静伫立在海面上，宛如一座无声的城堡，天将亮时，三艘小艇终于回来，陆续被军舰回收。

「在你心中就是如此衡量生命的价值？把情化，不需要的时候就丢弃，反正可以再钱买一只畜牲来养，你是这么看待肯纳姆的吗？或者你也是这样看待我？等将来某一天你腻了烦了，是不是也要把我一脚踢开？」

怎么来就怎么去，浪人上只要有刀就够了。

「圣者大人回来了，准备启航！」

「你连我的名字都不愿意喊了？」

「四年前你也说不，没想到四年后的你完全没长。」伏野尘一挣脱他的手，直视他的睛，话语里满是失望。

「你就这样离开我？」可斯质问：「就为了一只畜牲？」

达加斯加岛图利亚拉省外海、平静的莫三比克海峡上悄悄现一艘庞大军舰，以反应炉为动力，舰采用隐形设计躲避雷达侦测，使它能够以最低航速如鬼影般过海面，神不知鬼不觉靠近图利亚拉。

「我你，」这句话教可斯如遭雷击般呆住，伏野尘一则继续往下说：「但很显然我是自作多情。可斯，现在的你跟其他人都一样，自私自利，永远只为你自己着想，这样的你在我心里无法永远占有一席之地，像你这样的人到都有，我又何必独钟于你。我们的关系到此为止，从今而后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也不回。

「哪里不一样？」伏野尘一反问：「跟莲娜与肯纳姆相比，我哪里不一样？」

可斯慌地追上他的脚步，一把拉住他的手臂，教众多属下们跌破镜。

被称为圣者的黑发青年立即会意，但行方向仍然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