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可斯并不是很满意，「暗杀令对我影响不大，我也不需要与国政府结盟。如果你无法给我满意的条件，咱们也没必要再谈下去。」

在那双彷佛能悉一切的灰眸面前，柏顿觉到心思无所遁形的窘迫。前情况与当初的预期相差甚远，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他只能咬牙坦白：「我方特勤人员赶到的时候，那座铀缩厂已经搬空了。那些恐怖份速度很快，不只在短时间内成功炼缩铀、藏匿到秘密地，而且还让卫星无从找起。唯今之计只有从凯文.哈德利中问同伙的藏，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柏顿先是一愣，接着不敢置信惊呼：「你是怎么知的？事情发生时中国方面立刻封锁消息，我方是因为长期监督全球铀矿使用量才发现这件事，你不可能有消息来源。」

「然后呢？柏顿局长，你会来找我就表示你们需要我，既然你们需要我就表示找到铀缩厂对你们一帮助也没有。」

「我们会撤掉暗杀令。」柏顿释善意：「只要你愿意保密，并让我带凯文.哈德利回国，我们会将你视为盟友，不追究你以往从中作梗的恶劣行为。」

柏顿脸很难看，他不喜于下风，但他们每次与可斯手皆于劣势。如今他的手上只剩下一个谈判的筹码，若连最后一招都不用，那就麻烦大了。

上，我是来谈判的。」柏顿开门见山：「凯文.哈德利被你逮住，这是我们失算。不你已经从他那里问什么，只要是跟国政府有关的情报，我们都希望你能保密。」

「他不会说的。」一直保持沉默的伏野尘一突然声，使得可斯与柏顿皆转看着他。伏野尘一斩钉截铁地说：「他有一双战士的神，面对死亡勇敢无畏，他宁愿死也不会背叛他的主人。你们可以严刑供，但是对一名战士来说，敌人施加的痛苦是试炼，的伤痕是勋章，你们不过是在

柏顿在心里骂脏话。传闻可斯难缠，现下证实传言没错，这场谈判很可能会一面倒，对他十分不利。

可斯从容表示：「我在全世界都有线人，柏顿局长，相信我，对于这件事我知的绝对比你多。」

「我方情报人员找到那座铀缩厂了，可斯。」柏顿仔细观察说这句话之后对方的表情，希望能藉此瞧端倪并挽回颓势，可惜可斯仍不为所动。

「任何条件？真是教人不得不起疑呀，柏顿局长，为什么你们非要带走凯文.哈德利不可，甚至不惜代价？」擅长察言观、玩人弱的可斯，锐察觉柏顿心思。「局长，你今天千里迢迢跑来找我讨人，该不会跟那批被劫走的铀原料有关？」

他并没有打算从凯文.哈德利那儿问过去跟国政府私下行的易内容，但很显然那些易如果曝光，对国政府的声誉是一大伤害。

「听着，我今天就必须带哈德利上飞机回国，你尽开你的条件，只要在合理范围内，任何条件我都能答应你，不必再经过我方政府同意。」

☆、39

虽然还不知恐怖份的目的，但若是恐怖份有所行动，以打击恐怖份为名建立起正义形象的国肯定是目标之一。

可斯眉一挑，「这么我有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