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师祖面前，二长老生不起一反抗的心思，三魂六魄俱在瑟瑟发抖，被对方的气势压得半分脾气都没有。

“柳霜拜见师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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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莫悲，过来让师祖看看你。”

或许用走并不恰当，莫悲垂着，偷摸地看着师祖的脚，发觉对方的离那块红玉越远，就越模糊，等到了脚附近，已经完全看不见有什么肢存在了。

师祖轰退了二长老以及赵明几个弟，慢慢走到了莫悲他们前。

“别、别去。”

谢天盈应答着，上前一步，挡在自己的两个徒弟前：“不肖弟谢天盈拜见师祖，今日劳烦师祖为我两个孽徒心了。”

“……去把这大殿清扫净，不许让旁旁人代劳。他有了你这个徒弟，可真是丢人，以后别再给自己师父丢脸了，吧。”

白烨抓住了莫悲细细的手腕，气若游丝地说。

莫悲已经很能猜测柳霜的心情了，虽然对方的咬字还是往日那样轻轻柔柔，可语气里还是能咂摸语气那么警惕来。

“回、回师祖的话，师父和师叔在四百年前伤势过重，支撑不住，陨落了。”

这位师祖是个杀伐果断又严厉的人，对于门下弟，也不见得比对那些妖孽宽松多少，你要是惹他不兴了，照样是死路一条。

无论是地上的两尸，还是夹着尾，毕恭毕敬的二长老，都能看来，师祖的脾气约莫不是太好。他看莫悲有些害怕自己，沉默了片刻，却也只是叹了气。

“我记得……你是我那个不争气的三徒弟门下的人吧……”

“你便是谢天盈？”

他抬望向那位师祖，对方只是一片薄薄的雾气，莫悲甚至能透过师祖，看见那人背后门框上鲜艳的彩绘。就算是这样，师祖通气势人，旁人想上前亲近一番，都忍不住心生惧意。

“他们还是没撑住吗？”师祖又沉默了一会儿，二长老不敢看，只是盯着自己的脚尖，颤抖得更厉害了。

二长老很少见这位师祖，只是隐约听说过师祖自重伤闭关之后，就很少面了，这几百年过去了，无论门派里发生了什么事，这位神秘的师祖都不见行踪，今日也不知怎么的，居然惊动了他老人家。

奇怪，为什

莫悲后退一步，摇了摇，躲在了自己师父师娘的边。

算是这样，莫悲也能觉到对方和自己说话的时候，柔和了不少。

☆、第23章

“是，是。”

能让护短双人组这么严阵以待，仿佛面前站着的并不是门派里的师祖，还是一个陌生危险，修为绝的前辈。

莫悲的手腕被白烨攥着，莫说他本来就不想去，就算是想去，也挣脱不开师兄的手。

“也罢，下次再说吧。”对方转过，对着二长老：“我睡了很久，一觉醒来，门派里居然是你这废当家？我的几个徒弟呢？？”

莫悲转看看师父严肃的表情，又抬看了看师娘，柳霜回望了他一，伸手摸了摸莫悲的，也上前一步，把莫悲推到了自己后。

如今自己把事情闹得这样难看，要是闹了师祖，那可真没有好果吃。

这位师祖是成仙了，还是变成鬼了呀？莫悲心里泛着嘀咕。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