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霜平时说话都轻声细语，嗓音似风般好听舒适。此时轻哼着歌，莫悲专注地听着这简单的小调，突然想起自家娘亲来。

这小曲自然也是柳霜的娘亲教与他的。小时候，他娘亲生病了，不舒服了，没有一个人会关心这个女人，只有小小的儿陪在这个女人边，一边又一边地哼着女人家乡的小曲。

家乡的声音早就不能带给这位不幸人以安，柳霜也从不无用功，只是在一边

莫悲明明委屈到骨里了，还撑着不愿承认。倒是柳霜的心情极好，守在莫悲边，几次，带了盘灵果回来，坐在莫悲的床脚，一边帮莫悲剥着果，一边轻轻哼起歌来。

大概是因为骨断的地方还没长好，所以才这样难受吧？

“师娘...师娘！，我够了，我够了！”

得好，天资绝，师门也好。门派里自然有不少人芳心暗许，可没一个能打动得了白烨，更别提让他挂在心上了。

“师娘。”

“哦？我刚刚哼歌了吗？”

看莫悲这幅样，柳霜半分嫌弃都没有，看莫悲吃完了，便又帮对方净了嘴。

说起自家娘亲，莫悲傻兮兮地笑了起来。柳霜就跟着他一起笑，可那双似的睛里，盛着的满是寒意。

“是吗？那师娘哼歌好听吗？”

柳霜轻轻问着自己。

他宁愿相信师娘迫于莫悲，也不想看见这两人两情相悦。

柳霜挑眉反问，见莫悲认真了，这人脸的神微沉，却又上掩饰了过去。

师娘实在是太可怕了，是想就这么不动声地撑死自己吗？

之前，白烨以为莫悲和师娘之间的关系可能并非所见那样，其中有些误会，不知怎么的，心中轻松了许些。

莫悲刚刚开，就被柳霜了满满一果去，腮帮鼓鼓的，像只稽的小松鼠，满嘴都是香甜的果。

“师娘，你哼得小曲是什么啊？”

只有那个又傻又懒，看不懂脸，像块糖一样粘着白烨不放的小师弟，能让他想着就皱起眉，心中还生不起厌烦来。

这烦人的小事柳霜似乎永远也不腻，莫悲生生被他喂撑了。

原来他刚刚哼歌了吗？

莫悲被自己这个想法吓得打了个寒颤，赶开提起了其他事。

终于吃不下的莫悲看柳霜还要喂自己，赶开推辞。原本还因为对方随便找了个借轻薄自己生气，被这么填鸭似的喂了一会儿，是一脾气都不剩了。

后来柳霜长大了，就再也没过这样的事了。女人不会在听到小曲时安心的微笑，愁苦的表情宁愿凝固在了她尚还年轻的脸上，消散不去。

莫悲在白烨床上躺了一天，也没见那人回来，心中不免有些失望。虽然丹药起效后，他前的伤已经不那么疼了，可想起白烨的失约，莫悲依旧闷闷得发疼。

白烨的心第一次因为外如此纠结烦闷。

“来，张嘴。”

为什么？是不想让师父太过难堪吗？

“师娘哼歌的时候有像我娘呢！”莫悲一本正经地回答：“我娘也是这样，在我生病的时候就守在旁边，边这活儿，边哼着歌儿。她说人要是天天听着小曲，心情畅快了，自然好得就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