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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84(2/2)

那白爷要真的就是玄解兴趣的白朗秋,看他人似乎不坏,怎会教养那么嚣张跋扈的小娃娃,还有那孩说他娘认为舒瑛是个坏人。舒瑛不过是一个穷书生,每日摊不过争几个铜板填补家用,还有个生病的老母亲,家中一穷二白,舒家与白家堪称云泥之别,他如何能得罪白夫人?

仿佛雾里看中看月,终隔一层。

饭时舒瑛从布包里拿烙饼,隔茶摊老板好心送了他一碗凉,将就着咽下肚去了,而后继续着午时的炎炎烈日守摊,偶尔挽起袖上的汗。

在玄解的中,沧玉也许是尊贵的青丘狐族大长老,也许是博学多识的教导者,也许是一路同行的长辈与友伴,哪还有什么更多私情藏心中,即便他确实是有,沧玉又如何敢信。他们在船上一生活了数月,玄解生单纯,非是寻常孩童那般天真烂漫,他于俗世常理全然不懂,见着什么就好奇什么,寻常人的亲昵之举对他来讲更像是扑朔迷离的待解谜团。

总不可能是大小与穷书生当年两情相悦,哪知之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着大小嫁作他人妇,大小想奋力一搏与穷书生私奔,怎奈何书生不愿,最终因生恨……

看起来就是个稀松平常的穷苦书生。

要说是情仇,舒瑛显然喜杏姑娘,而白朗秋看起来不像单相思舒瑛,全没缘由——更何况就照昨日的情势,即便有一方单相思,也应当是舒瑛,而不是白朗秋。

杏姑娘跟那位白爷,还有神神秘秘的天仙大人,到底之间有什么联系呢。

不过细细想来,倘使玄解真如辞丹凤那般久经世故,饱看风月,大概又要生其他的忧虑来了。

要说情一事只为付不求回报,那不是单箭就是撒谎,一味的付对任何一方都是沉重的压力,倘若真的丝毫不要半回馈,那不过是单方面的迷恋与敬仰,纵然是粉丝都期盼着偶像能在茫茫人海里看自己一,可见情之事,向来没什么无怨无悔之说。

这更说不通了,那来找茬的应当是白朗秋才对。

琴棋书画对沧玉而言都是颇为遥远的事,更不必提玄解了,他饮了杯茶,故作不经意:“玄解,你买琴是想自己平日怡情吗?”

沧玉倒不是一时好奇就想着把人家扒个光,他隐隐约约觉得烦躁,尘封的记忆里似乎有些许桥段与此刻重叠在一起,然而线索不足,因此支离破碎难以成形,飘飘着在大脑里形成了模糊的熟悉

正如同他对玄解的心思一般,倒不是说沧玉至今还不分明自己是否喜玄解,而是知了反而麻烦。

他正需要些能转移自己对玄解心思的事情。

沧玉如何能开满腹心事,难不成靠一腔孤勇么?

店小二送上了吃,沧玉不经意瞥过,见玄解的手放在琴盒上,不知买了一把怎样的琴,见他神,要是当初梦魇折磨之事,自己方才开问过,理应会明说;若不是病痛折磨,他买这琴难另有隐情?

“……你觉得,情是什么?”玄解看向了琴盒,声音轻缓而柔曼,让沧玉想到飘落于中的轻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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