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了吗？」

「依你的努力程度而定。」

「为什么？」

悠闲地享用完晚餐，送走姑婆时是十一。

「有需要的话，我也在雪茄酒吧替你选雪茄吧？」

喀当一声，仁难得地发餐碰撞声。对这样的自己到有些烦躁，仁蹙起眉回答：「已经死了。」杏二没一歉疚的表情，只简短地说了声：「喔～」而已。

小时候——来说是四岁到十二岁，仁曾在这位姑婆家住过。升上国中的同时，便回到双亲所住的家中。

「蛇不适合努力吧？」

像是在吃什么便宜零一样，把甜的卡龙一个个中，皱起眉说：「这甜味真奇怪耶。」这一百八十度的转变是怎样，简直就像迅速褪下外的蛇嘛。

「吉尔还在的时候，我还是小学生啊。」

「你住过那个姑婆家？」

之后仁和杏二没有回家，而是住市区内的饭店。一到事先预约好的贵宾房，杏二立刻想要擅自打开房内准备的迎宾酒，仁也疲于埋怨他的一举一动，决定放任他。

「你以前很胡闹呢，还曾跟吉尔玩得全都是泥。」

「等一下……真奇怪，我明明叫他十一到啊。」

蛮横的语气、傲慢的神，这样一看还真不知哪一方才是主人。若是现在的杏二，觉就像会大刺刺地把双脚抬到铺着纯白桌巾的桌上似的。右手手指不安地蠢动，大概是因为想烟吧。

「……GrandeMaison的礼仪及格了。」

听到仁的话，杏二一如往常嘻笑脸地说：「那还真是多谢啦！」

姑婆过了一阵便回座，杏二说着：「覆盆卡龙很好吃喔。」恢复成笑容满面的好青年。看着满心喜的姑婆，仁也努力地不让脸上的假笑僵掉，同时突然想起母亲的忌日将近。

在端餐后甜和咖啡后不久，姑婆起前往化妆室。

仁边在咖啡中倒边回答：「有啊。」

仁苦笑：「有吗？」将鲜的菲力送中。

那时还是小朋友的遥英呢。那是你几岁时的事呀？」

「会有人来吗？」

「那下一个课题是啥？」

「不用了。回家之后还有下个课题啊。」

「本来是预定如此

「也对呢，你国中时就回家——」

仁瞪着句句还嘴的杏二，无声无息地放下咖啡杯。

蛇恢复平时没大没小的语气，丢来一个没礼貌的问题。

姑婆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下，本来愉快的表情一瞬间闪过「糟糕」的气息，但很快又恢复朗的笑容望着遥英。

辣的太当空照耀，得后颈都像是要燃烧起来似的——别想了，回首过往也没有意义。家人的现在已跟自己毫无瓜葛。

母亲过世是仁十四岁时的事。

「下一个？还有啊？」杏二起薄荷味的棉糖，不甘愿地说着。

时节为夏天，一个特别炎的日。

「达成所有课题后，你会帮我介绍手大方的客人对吧？」

「我母亲生病了。」

「以前是。」

更重要的问题是，前这只双重人格的蛇。

检查了一下手机，对方没有留言。

「是比餐桌礼仪更重要的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