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谦抬起，自己一整天没吃东西了，但是麻木的，只有看到他才觉一生机。“你吃饭了吗，我们找个地方吃东西好不好，我想跟你谈一谈。”话里有从未有过的恳求和卑微。

怀里的东西放到地上，从袋里掏钥匙打开门，再一个个拿起来放到桌上。宿舍里没有人，那个舍友白天一般是不在的。只搬了这么一，他却觉得好像背着千斤重的担走了一路。

一直坐到天都快黑了，宋博给他打了个电话。“景言，我开完会了，你买的东西还在我这，我给你送过去吧。”“好...”景言拿着电话魂不守舍，又想起什么走到窗台看了一次，“你到小门吧，我刚好要去那拿快递。”

宋博看他的脸好像比中午吃饭之前更差了，“你没事吧？下午嘛了。”景言说不为什么不想让他知，只想赶快敷衍过去，“可能是中午吃的有油，你快回去休息吧，我上楼看书了。”

景言发现这句话说原来这么轻松，可实际上他像每一个被甩开的人一样，经历了反复的自我怀疑和唾弃，才终于想明白自己没

“你回去吧。”景言不再像中午那样故作镇定客地和他讲话，而是用陆谦最熟悉也最真挚的语气，“不用担心我还在难受或者想不开，我已经没事了。”他直视着陆谦，脸上有让人心惊的淡漠。

他想往前走一，但景言不动，他也不能动。

一整天只喝了一杯，可陆谦此刻才觉得燥。“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行吗，之前的事我想给你个解释。”“不用解释啦，其实我想过了，我知你想说我没错什么。”

完这一大堆事，景言洗个澡换上新衣服，在镜前给足自己勇气，下了楼。

手机响了，陆谦还在不依不饶地打给他。景言把电话挂断，把号码加黑名单。这样他大概就能回去了吧，回去过他就班的生活。

看到他再没有以前那样开心的觉了，只有疼。和他经历过的回忆是甜快乐的，可这个人本像是一柄刀，能把所有好的幻想一一戳破。就算逃到再远的地方，他一现也是不行的，他的存在就是一痛苦的证明。

他浑发坐在椅上，压着胳膊重重吐一气。刚才简简单单的打招呼用掉了他所有的力气，他心里的盔甲还没有完全长来，陆谦就这么忽然现，像是在鳞片还没覆盖上的地方刺了一刀。

尽这个距离陆谦应该看不到他，可他还是赶把缩回来，生怕对方发现。他不清楚是不是自己看错了，但也不敢再看第二次，走回宿舍就这么坐着。

景言想把下午当一个无关痛的小曲，书打开却一直停留在同一页。他走去外面洗把脸，睛混着珠看不清楚。他下意识朝楼下瞥了一，陆谦还站在那。

他把宋博打发走，站在楼梯那犹豫不定了一阵还是回了房间。买回来的东西被分门别类地放好，又把脱下来的衣服洗净，还拿着扫把拖把把整个宿舍打扫了一遍。

景言站在门后的影，看着陆谦低弯腰坐在路边的椅上。天都黑了，坐着的人一动不动，景言走去停在他面前。

只等了一小会宋博就到了，“你的快递呢？”宋博问他。景言接过袋，糊地撒了个谎，“人太多了，明天再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