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场上的人再怎么文雅，到了酒桌也自然而然有另一规矩。客兴致很，是一句句叫着陆总给他劝了好几杯酒。陆谦心思不在这儿，也不得不打起神应付。

他好像成了一个恶劣的肇事逃逸者，陆谦趴在方向盘上，期望景言能给自己判以最重的刑罚。

年后关睿鹏的公司又重启了上市计划，比对了几家律所之后还是选择了陆谦这。他们俩走到会议室，陆谦把思维切换到面对客的状态，关上门开始正式的工作。

车从速上开下来，陆谦用等红灯的功夫回了三条短信，看了两个简报，一直到开地下车库都没有停下来。他让自己被各事情缠，不去想那天晚上的事。

席间他空去说打个电话，却拿着手机站在饭店门烟。大概发呆的时间有长了，关睿鹏从门走来找他。“你酒量好像还可以。”

一直谈到下午总算敲定了合同计划，客要请几个律师吃饭，这情况陆谦一般是躲不开的。他知大概会喝酒，走到前台问秘书司机今天在不在公司。

“不用那么麻烦，到时候吃完饭我送你就行了。”关睿鹏走到他后说了一句，“最近中耳炎犯了，吃了孢喝不了酒，我送你吧。”

秘书还在打电话，陆谦看看时间大概也来不及了，坐上了关睿鹏的车。

很久之前有个小人儿告诉他晚上不关门会很没有安全，大概他这些天都很晚才睡着吧。陆谦叹气，轻手轻脚把门打开去上班了。

陆谦也害怕，他害怕自己前功尽弃，害怕看见景言脆弱无助的表情。他把被丢到他上企图盖住他，一都不敢回看地逃到另一个房间。

有人敲敲车窗，他清醒过来下钮，关睿鹏站在外面神关切地看他。“陆律师不舒服吗？怎么不上去？”陆谦推门下了车，“没事儿，可能没休息好。你们公司的财务和负责人都到了吗？”

发走小卧室。床上人还在睡，面对窗蜷缩着，呼平稳。

伤害已经造成，可他连善后工作都不能，他只能让景言自己捂着千疮百孔的心去疗伤。景言可能会躲在什么地方等自己过去安抚他，抱他，给他一药效微弱的止痛剂，然后再组装成一个看似完好的人重新来他。

实在是太过难堪又伤人的一个夜晚，景言那么瘦，抱着自己的时候其实只要稍微用力就能让他放开。可陆谦碰到他放在腰上的手，是颤抖的，就和在书房表白那天一样害怕。

他把烟在垃圾桶里掐灭，“一般吧，以前秘书会替我挡几杯，也很久没喝这么多了。”他看看手表，“里面快结束了吧？这两天我们把聘用协议准备好，到时候我发给你。”

我真的是个懦夫，陆谦停下车靠在椅背上。他能觉到被下动的那颗心变得不再温，变得鲜血淋漓。是自己扎的，用最锋利的刀一扎下去的。

景言不是不害怕的，害怕被拒绝，害怕冷言冷语和嘲笑，但他总能把那些恐惧丢到脑后，捧着一颗炽的心放到前，再故作勇敢地跟自己说他什么都不怕。

关睿鹏，“好。”两个人走回去又应酬一会，酒席就散了。酒喝得虽然多，好在陆谦除了有并没有其他地方难受。他坐上关睿鹏的车，说了自己的小区名就闭了会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