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无论想些什么，他都觉得越来越燥。他咬着下，手伸向自己的睡两下，可他想起这是陆谦的衣服。望不仅没有得到缓解，反而更加烈。

被里都是小叔叔的气息，他正昏昏睡，陆谦带着珠的手让他打了个激灵。“怎么又趴着睡了，对心脏不好。”睡衣被景言翻几下就卷了上去，陆谦的手直接贴在腰上，帮他翻了个。

“要不早去睡觉吧。”陆谦看他。景言看看表，“可是现在还不到十...”“困了就去睡吧。明天想想放假去哪儿玩。”陆谦哄着他到床上躺下，自己去浴室洗漱了。

成品摆在桌上的时候景言有不好意思，“除夕夜吃这个是不是太简单了..要不..”陆谦打断他，“得好的，比我多了。你自己亲手的比什么都好。”他把景言推到椅上坐下，拿了两个杯开了瓶红酒。

从那天之后景言每个晚上都自动挪到陆谦的房间睡，也许是他心思太细，他想着还不能让于嫂发现，每天都带着自己的被和枕，第二天起床之后再拿回去。今天大概喝了酒太困了吧，他在陆谦的被里伸伸，倦倦的不想动。

隔着衣服不再能让他纾解，他想把手伸去。这想法让他到羞耻，可他控制不住地了，接下来脑里冒的

陆谦在厨房洗碗，景言找到被他收起来的杯，又偷偷倒了一红酒。他觉得蛮好喝的，又怕被陆谦发现，喝了几就把杯带去洗手间洗净。镜里自己的脸透着绯红，他脆洗了澡才去。

谁知景言把他赶厨房，“很简单的，这几菜我都会，你不要在这里碍手碍脚了。”陆谦只得站在门看着他。他的确实很简单，三菜一汤，都是平时于嫂过的家常菜。

他只给景言倒了少少半杯，景言有不满地看着他，陆谦只得妥协，“你先喝一，觉得好喝我再给你倒。”景言喝了一大，散发着莓果香气的黑诺很容易，他撑起上半隔着桌，和陆谦接了个带着红酒气息的吻。

埋在被下，四周都是陆谦的味——连自己的睡衣也是。他一气，下有了只在晨起时才会偶尔有的反应，他并不是不知那是什么状态，但他很少去它。

“新年快乐。”景言脸红扑扑地对着他说，“你也是，新年快乐。”陆谦悄悄把他的杯收走，看着他兴采烈评自己的菜。

景言离陆谦远了，贴着床沿，想着下学期要上的课企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厅就跑过去住他的手，“你要嘛？”“切啊。”景言亮着睛看他。陆谦看不得他那瘦弱的手腕抓着这么锋利的东西，“要切什么都告诉我，你在旁边呆着吧。”

“晚安。”陆谦以为他快睡着了，在他脸颊轻柔落下一个吻，关了灯躺在他侧。“晚安...”景言小小声地说，他突然莫名清醒了。

两个人就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景言躺在小叔叔上，陆谦时不时剥两颗开心果喂到他嘴边。洗完澡酒味散了不少，可思绪还是有些飘飘然。他心不在焉地看了一会儿，打了个哈欠。

第一次盖着同一张被，小叔叔的手还放在他腰上。明明是冬天，景言却觉了。他背对着陆谦，听着他的呼，猜测他大概睡着了，轻轻挪动离他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