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你看他旁边还跟着个女生。”陆谦这才看到他边的人，穿着同样的校服，一个扎着尾的女孩。两个人一边走一边说话，女生低去抓他的手，又凑过去看他的脸，景言好像还笑了一下。

陆谦盯着他的背影不声，一动不动，“啧啧，我就说景言怎么在这边。估计是和女同学约会来了。”方非说完想让陆谦继续开车，转看到他的脸吓了一。“什么，你生气了？我就顺嘴一说，可能就是和同学来这玩。你不是总说他不门吗？”

既然无法掌控一件事情的走向，脆就让这条路消失在野草的尽。

我说一句实话，你真是同恋么。”

陆谦在心底叹了气。这和工作不同，是他无法掌控的事。他很早就知自己的取向，但知并不代表就要有所行动。

陆谦开到市区附近，已经过了晚上七钟，方非问他要不要一起吃饭。他有些心不在焉，想早回去了。正说着，方非突然直勾勾盯着窗外某一看，“怎么了，”他开在一条有窄的小路上，行驶得很慢。“那个不是景言吗？”

他差想跟着浑然不觉的小孩看看他到底要去什么，方非在旁边说的话让他很快冷静下来。这些莫名其妙现的灰暗想法让他到郁，陆谦了下烟盒丢在一边。就当是这个孩太丝丝缕缕地渗自己的生活了吧，他这么告诉自己，小孩早恋难免会让家长疼不是吗。

他在大学时有过一个恋人，恋所带来的多胺分是让人愉悦的，但随之而来的是难以和他人描述的麻烦。对方无常的情绪变化，在学校还要顾及着不被周围的人看来，以及两个人对未来的不同想法让他觉疲惫，他厌倦这状态。

更何况下，他再没有多余的力分散来谈论情。“下次再有人问你，方便的你就直说我的事，不方便的你就说我家里还有个小孩，没时间。”

说完他自己又有张，“我没别的意思。跟你了这么多年朋友我不可能还因为这个歧视你，”语气里带了哭笑不得，“但是这么久你一个恋人都没有。你好歹赶找一个让我对付过去啊，这几年你知多少人想通过我认识你吗？”

把方非送回家，他在楼下的停车场熄了火，着烟坐了一会儿。最近已经没有那么想烟了，他看着火星在指间闪闪灭灭，了两，在烟灰缸里掐掉。见到景言的那一幕还一直在他脑里重复，或许是骨里难以改变的控制作祟，刚看到的一瞬间他想下车把景言揪回来，想问问他你今天没给我打电话问我什么时候回家，就是忙着来约会？

他转看了一就确定是。景言穿着校服，背着灰的双肩书包，从玻璃窗看好像又瘦了一。一只手抓着书包带，慢吞吞地往前走。陆谦把车停下，想下去叫他。

陆谦面无表情开车，“哎呀你别着个脸回去吓小孩。还不一定是谈恋呢，就算是又怎么了，问问情况教育教育就行了，别骂他。”他看看周围的路，“你这是往哪开？”陆谦一边转弯一边说，“去吃饭。”

他推着行李箱走回家，房间里很暗，也没有人在客厅。还没回来吗，陆谦皱眉看了下表，已经快九半了。他让自己不去想这些，拎着袋打算放到景言的房间，方非说他买了很多玩，可却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