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砸完，梁兵似乎是被他砸蒙了，他却突然像是喝了一盆清凉油，清醒得都能觉

老板拿走了初一手里的，看着他：“你疯了？”

那就这么着吧。

梁兵这才抬手往自己脸上摸了一把，盯着自己满手的血又看了一会儿，才梦游似地说了一句：“走。”

初一慢慢站了起来，捡起了地上的拖把。

他拎着往梁兵后走了过去：“梁兵。”

走到小卖门的时候，几个人从里晃了来。

是梁兵，还有他的小弟。

“那你还打上人了？”老板还是瞪着他。

但是既然这事儿已经开了，初一脚踩往拖把，手抓着杆猛地一扳，拖把杆咔地一声断掉了。

梁兵似乎没有从那一里回过神来，瞪着他半天都没动。

初一习惯地停下了，往后退了一步。

梁兵像是被打蒙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几秒钟之后，血从他发际线那儿了下来。

里的烦躁让他只觉得后背全是汗。

梁兵扔下了拖把，看了初一一，转带着小弟往街上走了。

初一转想跑开的时候，拖把抡到了他腰上。

“走啊，”老板回过冲梁兵吼了一声，“还想打啊！”

了两脚。

“你以后，”初一指着梁兵，“见了我，绕着走。”

四周响起一片惊呼。

“你……妈…………”梁兵震惊而又迷茫地说了一句。

初一抡起对着他的脸砸了过去。

梁兵顺手往旁边抄起了小卖的拖把冲了过来。

他从来就不需要谁来给他撑腰，晏航帮他也不是撑腰，那是朋友。

“哟。”梁兵一抬看到他，神顿时变了。

老板拿了烟给他，始终一脸震惊的表情。

砸到梁兵脑袋上时，震得他虎发麻。

初一把烟放到兜里，转走去，没有往回家的方向走，而是走到了小街上。

小卖就在几栋楼旁边，来来往往的邻居不少，都是十几年的邻居，这会都往这边看了过来。

拖把抡到腰上最大的那片淤青上了。

“啊，”初一应了一声，走了小卖，从兜里掏钱放到收银台上，“烟。”

“哎！”小卖老板跑了来，“什么！在这儿就打上人了！梁兵你也太混了！”

“现在没人给你撑腰了吧！”梁兵跟着一脚踹到了他后背上，“我看你还他妈狂！”

他上全是那天跟跟梁兵打架时还没好的伤，洗澡的时候他都能看到上有大片淤青。

本来已经模糊了的疼痛瞬间苏醒，一片钻心。

一个小弟回过神，扑了过来，初一再次抡起，迎着他也扑了过去，一砸在了他肩膀上。

初一被踹得脖猛地往后一仰，跪到了地上，再顺着惯往前一扑，手撑地的时候在满地的石渣上蹭起一阵灰尘。

梁兵转过。

撑腰？

“没。”初一笑了笑。

初一准备抡第三的时候，老板拦在了他面前：“初一！你什么！”

应声而断。

“闭嘴！”梁兵瞪了老板一。

“哎哟我的天哪！”一个大妈尖着嗓惊恐地喊了一嗓。

半截飞到小卖老板跟前儿，他才跟被扎了似地了起来：“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