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门破破烂烂，红漆斑驳，灰扑扑的门槛不知多久没扫，积了厚厚一层灰。

一项项记录填好，胖老指着最后一个空格，问符离：“你心中理想工作是什么？”

别骑到半路问题，坑人坑己。

“走吧。”胖老儿见符离还在发呆，摇，“年轻人就是见识少。”

屋里有些黑，符离走去的时候，差被东西绊了一跤。

“公务员，为人民服务。”符离满脸向往，“如果能青史留名，那就更好了。”

“王翠!”从开门到现在动作一直慢吞吞的老忽然迅速回，对旗袍老太吼：“你又砸坏桌，记得赔钱。”

了门，里面是个小四合院，里面搭了两张麻将桌，几个老老太太正在打麻将，见到符离来，连个也没抬。符离跟着胖老屋的时候，两个老太太吵了起来，穿着旗袍的老太太气得一掌拍碎了桌。

离开，豪车青年鼓足勇气开：“你这托车还能骑吗？”

目瞪呆地看着年轻人骑着托车走远，豪车青年坐车里以后，老半天才回过神来。

符离把托车停到旁边，拍了拍上的灰，把鼓鼓的仔包背在背后，上前敲半掩的木门。

过了好半天，才有一个矮矮胖胖地小老过来开门，他穿着洗得发黄的白汗衫，手里拿着大蒲扇，慢吞吞地打量了符离一：“名字？”

符离见刚才还叉腰骂人的旗袍老太气势一下就弱了下来。

“你们狐族，不是有夜视功能？”胖老摇得更加厉害，“现在真是一辈儿不如一辈儿，连族本能都忘了，真是丢尽了你们族人的脸。几千年前，你们还能祸天下，现在倒好，连路都看不清。”

敲三下，停一会儿，再继续敲三下，如此循环往复。

“前辈好，晚辈叫符离。”

“不会，刚才是对托车不熟悉，力度控制不到位。”年轻人迈开大长，跨坐到破破烂烂的托车上，晃晃悠悠地离开了，没开多远的时候，托车上还掉下来一块铁片。

符离摇。

“没文凭考什么公务员？”胖老愣了半晌，无奈的问，“谁把你给介绍城的？”

符离一路骑着破破烂烂的托车，了一条小巷。巷里停放着托车、自行车，原本就不宽的巷，就变得更窄了。他小心翼翼地躲过一辆横躺的自行车，又越过一辆侧翻的托车，停在一个挂着“老年养生休闲俱乐”牌的木门前。

“不是狐族叫什么符离？”胖老没有丝毫认错的尴尬，他泰然自若地打开房间里的灯，往破旧的电脑前一坐，指了指对面的凳，“在那里坐好，腰背直，我要先给你采个相。”

这话他不敢说来。

符离：“……”

第一次接托车，就敢开到大路上来，他们两个究竟谁更像无法无天的富二代？！

“可是前辈，我不是狐族的人啊。”符离一脸无辜。

“孙七爷。”符离，“也不知孙七

“符离？”老儿盯着蒲扇看了会儿，，“上面有你的名儿，跟我来个登记。”

听到这话，胖老差没把键盘钮给抠下来，他摇了摇大蒲扇，看符离的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奇葩：“你有大学文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