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明显。”他能够回答已十分艰难。

他在心里暗暗补充，拉远相机焦距——镜正直勾勾地对准脑袋里想着的地方。

“给我看看效果图。”她不追究，伸手要来相机，翻完最近的几页，“还是多什么。”

白璟川忙着阅览所有原片，指向茶几。

“还不行吗？”

“全？我还以为只有比基尼区。”

他很喜赵无的骨，无论哪个机位，总会拍下特写。

他绕到侧前方，控制睛不向上瞄，抓薄纱，看似自然的蜿蜒形态。

赵无角弯得张扬：“那么想看？”

“你修理过这里？”看着内松的位置，白璟川压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多嘴这句，又不是像“吃了吗”那样随意的寒暄。

赵无回答得比他自然：“嗯，全都剃了。”

她仍未动弹：“能

“就连拍照的时候也想？”

赵无在空中虚画个弧线：“你绕回去。”

他迟迟不下快门。

而且分开，也容易从档底冒来。

把筷一起带厕所。

轻纱包裹她的胴，白到通透的肌肤和起伏的线条，这媚从发丝延伸到脚趾尖。

雪峰尖上显两凸。

她衔着半眯的眸，举指住，刺激尖更加立，镜里满是她与自无差别的动作。

白璟川没想她会如此脆，指在快门键上几下，心一横：“侧过来，拍剪影。”

“嗯。”其实他知。

只得用手。

他伸一指，在她的尾骨上方轻轻过，往里，令她整个腰际，后更翘。被拧成麻，每个关节都扭到最不常用的角度，却在镜中是绝佳效果。

他顺从地回到原来的位置，刚站定，见她从脚上拽下一团布料，扔到旁边，间没有了遮挡。

赵无忽地笑了，不知因何。

但再想要更完的效果，就显得他别有居心。尽现在在她里，他已是如此。

这时候自然光线正好。

——全在他的辅助下打造，白璟川找不到呼频率。

“有纸吗？”她问。

“本来是这么打算的，可是穿白的话，会从下面透来，不好看。”

“现在好了。”她侧过来，“要怎么？”

漫长的拍摄终究落下帷幕，赵无坐在椅上迟迟不起。

“我……”他想要解释。

赵无扶着椅背，侧坐过，前的弧度圆翘，太过平整。她看见白璟川眉微蹙，却没提意见，便自然而然地领悟。两手在前一揭，取下梅贴。

待反应过来这唐突，白璟川愕然抬，撞她的双眸。

“我了。”她却这么接下去，就在他用指戳她的尾骨时。

“我……”再，还是这句。

肤刚一碰，有酥麻的电顺着脊梁直击大脑，等赵无回神，间已有黏腻。她憋着没说，被镜捕捉。

白璟川的咙如同被胶粘住，没有再举起相机的力气，沮丧地：“……是我忘了，家里明明还有很多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