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好一会儿之后，辉天帝才有了反应，神略有些茫然，“喜来，你跟着我有多久了？”

只是看着这些僵尸的话，晏承旧倒是能够理解为何无侠军团的团员宁愿放弃带有无限可能的武也要吃下不死药自绝前程的想法了。再厉害的人也会疲倦，哪怕血统厉害如君无战，力比常人旺盛几倍，也总有累的时候。但唯独僵尸是不知累的。不死药哪怕能够给他们带来僵尸的一半能力，结合他们自的战斗力，都是一难以想象的力量。

晏承旧曾经试着站在这附近山峰的端上，都没能看清楚那僵尸大军们的边际。

“但辉天帝吃的却是伏尸。”

“当了僵尸，自然就不是人类的想法了。”云解释了一句，“不过，持续了几百年的争斗，也差不多要个结束了，我有预，大概就在今年了。”

“飞僵的阶相对来说不算太难，但想要阶到游尸，就需要一机缘了。”云对此并不在意，“有这些飞僵，就已经很好了。”

“陛下。”喜来小心翼翼的凑到辉天帝的面前，一板一的给他汇报前线的战果。

晏承旧没有说话。

晏承旧只能后退，躲云家军的护卫之中，看着训练有素的云家军有条不紊的开始杀这些来犯的僵尸。

低级僵尸们没有神智，只会听命于级僵尸。他们就像是不知疲倦的机，一次又一次的开始攻，残肢断臂、稠的鲜血几乎现在晏承旧能看见的每一个角落。

“现在只是低级僵尸们之间的战斗，你还不需要去。”云见晏承旧退回来，总算开，“等到那些级僵尸来指挥，你再前去杀敌不迟。”

尸气将那些心脏里的华收，一边转看着晏承旧说，“辛苦了。”

晏承旧心有余悸的应下，开始找了个地方打坐调息。

“你们真是……”晏承旧想了想，发现自己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词语来形容。其实他们也算不上是什么敌人，毕竟以前还是一起共事，甚至都对辉天帝忠心耿耿。但现在却闹到了这个地步，实在叫人惊讶。

大概是那些僵尸也知云是不愿意他们了，甚至和辉天帝一样都开始打起了他们的主意，秉着“要死大家一起死”的想法，这些僵尸们开始对云家军会辉天帝的禁卫军开始无差别的攻击。

接下来的一年，晏承旧几乎没有睡过什么好觉。

云想要结束这可悲的生活，但却不知这已经是他们不知循环往复多少次的事情了。只要这个世界的寿命不曾得到延长，那么他们的回就会一直持续。

“他也没有多少个好吃了。其他僵尸也不蠢，知辉天帝攻击他们就是为了吃掉他们的心脏增加自己的修为，所以有些人宁愿自己死，也是不愿意让辉天帝得逞的。他能吃的也没有几个。”

有些僵尸穿着破烂的麻衣，有些穿着丝绸，有些年纪看着还很小，有些看着则是白发苍苍。不拘男女老少，不论贫穷富贵，变成僵尸之后都没有神智的一块烂。一开始，晏承旧还有兴趣下去杀些僵尸，但杀到他的手已经开始发麻，双脚都快站立不住的时候，周边的僵尸都半不见少。

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就有多少僵尸？

“还好。”晏承旧微微摇，“只是一些飞僵罢了。”

他觉得有些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