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给警方提供抓他的线索都提供不了。

六四十的时候，开门声终于响起。

他看我一，抬起手臂准备脱掉上衣，却好像牵动了伤，竟然闷哼一声，停下了动作。

俞衡没再说话。

“你到底被谁打了？”我皱起眉，我都不需要问他是不是被打了。

可今天，他六半了还不见人影，我给他打电话，能打通，但是没人接。

我很想去找他，可他又叮嘱过我，让我一定不要独自门。

“就是你想的那样。”

“你认得的，姓丰。我跟他在饭店，有过一面之缘。”

他“嗯”了一

“你伤到哪了？”我问他。

“可到底为什么？！到底是谁打你？！你有没有看清他们的长相？我们报警啊！”

我觉得八成还是冲我来的。

我说不话。

“还有几个人，其中两个也在那天饭局上见过，剩下的我就不认识了。”

偏偏的，我还对丰哥一无所知，虽然在一起混过六七年，可我除了知他姓丰，手下有十来个小弟，过什么坏事，别的几乎一概不晓。

“……丰哥？！”

他没有答我，只把大门关好，在沙发上坐下，将十指发间。

已经六半了，俞衡还没有回家。

我几乎瞬间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联系吴盛吗？不，他们的生活已经步正轨，我还是不要把他们牵连来为好。

“没有用的，何砚之。”他抬起看我，“两个月前我就报警了，我也刚刚从警局回来，他们受理是给受理，关键是……抓不到人啊。”

俞衡说他也不知。

“帮我拆了吧，”他说，“下午上班了汗，伤有难受，重新包扎一下。”

一定是他新收的小弟，我们离开以后，总要有人来填补我们的位置。

我摇：“他们应该不知我住在这里。”

或者说……我也雇几个打手，去保护俞衡？可金钱雇佣这关系，我不相信有多牢靠。

可怪就怪在，我跟丰哥没有任何梁，虽然最后我不告而别，但他也知我是因为了车祸。他不应该为了这个而报复我。

“我也不知他们的，我们不会互换这些信息。除了程轩他们，我跟别人不是很熟。”

我立刻把他迎来，却见他满脸疲惫，嘴角甚至有些破了。

我坐在他旁边打量他：“你早上门穿的不是这件衣服。你别再瞒我了，到底怎么回事？”

以前从来都是害人的一方，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会变成被害的一方。

这也算是报应？

我知如果是像我以前混的那样，那人是很难抓到的，不是谁都跟我似的有个固定的住所。他们往往这里混两天，那里混两天，等你想去抓他们，他们早都跑到外省去了。

“你以前的朋友，不知你住哪里？”

“你都伤成这样了还上班啊？你怎么不早回家来？”

我连忙去帮他，只看见他左肩一直到右侧肋下斜缠了几圈绷带，隔着绷带，我也看不到他到底伤成什么样。

平常他五半以前基本都会到家，就算顺去超市买东西，也一般不会超过六。

多得多。

可是丰哥为什么会打俞衡？

“谁？”

俞衡疲倦地眉心，又问我：“最近没人来敲门吧？”

俞衡靠在沙发背上，闭着：“我不想告诉你，是因为我知打我的人是谁，不想让你难过。”

如果晚回来，他一定会短信通知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