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个人死了……

他这状态，黑羽和杜川也不敢擅动，只能心急如焚地等消息。他们跟随楚奕辰多年，知他对楚云涵的执念，所以更明白一旦失去楚云涵对他意味着什么。

他终于尝到了“一无所有”的滋味。他失去了份，失去了自由，失去了快乐，最终还失去了自己。

楚奕辰被杜川抱着，像是一失去灵魂的躯壳，跌坐在地上怔怔地看着窗。在刚才的急扑中，他用力抓在窗框上，指尖上全是血。

“你……要一过去吗？”张医生见他如此模样，忍不住问。

后传来一些响动。

“他还活着。”张隽说的这四个字让所有人同时松了一气，“还好下面是松的木和泥土，从目前的状况判断，可能有几骨折。至于内脏有没有受损伤不好说，我要带他去一步检查。”

黑羽也惊呆了，反应过来，急忙让手下去找张隽，自己则留在楼上，忧虑地看着楚奕辰，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只轻声唤：“少爷……”

那么，前的这个人恐怕也……

天空灰蒙蒙的，大约是刚下过雨，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雾气中。

那声“少爷！”叫得近乎凄厉，门外的保镖和黑羽急忙飞奔过来。只见杜川抱着男人，喊：“快叫张医生来，大少爷……在下面。”

楚奕辰轻轻了。

他看着他，嘴翕动像是要说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淡淡地笑了一下。转回看了看远的天空，睫低垂合上了睛，放开抓着窗边的手，径直坠落了下去。像一只离巢之后再无归期的鸟，决然得没有一丝回顾。

“楚云涵……”楚奕辰僵直的立在原地，声音似乎有些抖，“你要什么……”

两人面面相觑，彼此都在对方中看见了焦虑。

男人望着救护车的方向，摇了摇。

一只飞鸟鸣叫着掠过天幕，楚云涵一直一直地看着它，直到再也看不见。他踩着凳上去，整个人站在了窗沿上，定定地望着鸟儿消失的方向。

。

他掉针起，双艰难地撑起，眩和疼痛让他扶着床好一会儿才平复过来。他走到窗边，用力推开，大风如浪般涌了来，起他额角柔的发。

时间好像慢了下来，通往楼下的三层楼梯变得冗长，好似永远也走不到尽。楚奕辰觉得自己的力气好像被了，步履有些不稳，只能抓着扶手。他习惯了沉着冷静，习惯了面无表情，习惯了临危不，但此刻，维持这些习惯变得这样艰难。

楚云涵转看去，视线与走来的人相碰，轻轻颤了一下。接着他生平第一次从那张沉静无波的脸上看到了惊慌失措的表情。

每往下一步，他的心都在颤抖。他在害怕，害怕等他走到楼下，得到的是一个让他无法接受的结果。

楚云涵抬起，看向窗外。

那一刹那，猛扑到窗边几乎要一齐掉下去的楚奕辰被同时冲上来的家一把抱住。

第十八章

如果一切都没有了，那么活着的意义又是什么？

那边早有其他医生将楚云涵小心翼翼地送上了救护车。由于黑鹰会中总有些无法见光的伤病需要理，集团在K城有一所设备尖的私人诊所，张隽便是要带云涵去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