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兄弟。”楚奕辰自嘲般轻笑了一下，“这么多年来，这层关系是捆住我手脚的枷锁，让我什么都不能。本来我以为自己会这样走完一生，现在却终于可以解脱了。因为你一次又一次亲手撕碎了这层关系，如今破碎到了没有办法修补的地步。我用尽心力守着的这层关系，迫自己再三修改底线来守着的这层关系，却是你本不在乎的东西，多可笑。”他边的笑消失了，恢复了清冷的神。“既然你不要，我又何必执着？从今以后，我们的兄弟情分了了。”

退无可退。

“因为那些件上总会留着别人的印记，就好像始终在明明白白的告诉你，那是不属于你的东西。”男人起，一步步靠近他，“同理，我也不喜别人在属于我的东西上留下印记。”

楚奕辰略长，将他困在自己的躯和墙之间，贴近到了极其暧昧的距离，垂眸看着他的脸，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

“折磨。”男人重复着这两个字，“原来禁足对你来说就已经是受不了的折磨，甚至到了可以对别的男人主动献的地步。”说完一把扯开了他腰间的系带，丝质睡袍大敞，了。楚云涵一惊，用被绑住的双手去推楚奕辰，却

“你要杀我？”楚云涵声音有些颤。“我……你说要关我一辈，我才会去找盛五。一辈太长了，我受不了这折磨……”

男人正坐在茶台边上，手里拿着一只青瓷杯，漫不经心地开：“洗净了？”

第一次被这么对待的楚云涵憋到此刻已然怒火中烧，破大骂：“你他妈的变态！我上不净关你事，我愿意和谁睡就和谁睡，愿意让谁亲就让谁亲，你特么算哪葱？”一番话倒豆一样说了，他才意识到不妥来。下自己的境已经到了任人鱼的地步，再得罪那人只会更凄惨，不由得心虚了几分。

对方没有停下的意思，再度靠近，他只得又退。两人便这样一一退，一步，两步，直到楚云涵的脊背贴上了墙。

这样的声音说这样的话，让楚云涵浑发冷，起了一层疙瘩。“你……”他心慌得厉害，不知该说些什么。

“你欺骗我，算计我，联合外人对付我，可我没有动你分毫，封锁了你勾结灰狼的消息，仍然容许你以楚家大少爷的份在这所宅里活着，你觉得是为什么？”那双黑的眸平静得像是静谧海，将所有的光都了去。

他皱眉：“鬼知。”

“你知我是怎么置那些叛徒的吗？灰狼还活着，可是他上已经没有一块好了。我把他关在一个很安静的地方，每天都让他看着自己的妻和女儿是怎么受人蹂躏的。他杀了我三十二个手下，我让他受够三十二年折磨再死。很公平，对吗？”男人的声音低沉好听，甚至还带着一温柔。

渐渐缩短的距离让楚云涵有一压迫，他本能地后退了一步，脑袋里有些，问：“你什么意思？”

手则被绑在了前。上松垮垮地着薄薄的丝质睡袍，腰间的细带没系，大片膛。

楚奕辰将手中把玩的蓝釉裂纹杯放下，看着他，缓缓：“知我为什么不喜这些古玩么？”

“因为……我们是兄弟……”给这个答案的时候他有些亏心，不自然地避开了对方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