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有绪。

柳东认真地回答，“如果我准备充足，就不存在你玩我这事，所以严格来说，金老先生并没有玩我，只是……考验了我一下下，是我经不起考验。”

“柳先生。”

这一连串小动作居然让一直被丫和麦瑄调侃是商的柳东，在金福来中确立了傻气耿直的形象！

先是在会议上不装懂也不赖求救，而是直接站起来躹躬歉，再来不趁机把竞争对手蹂躏一遍，年中给福来地产送建议书的咨询公司不下十来间，每一次金福来都耍同一招，而每一次这些青年才俊都过不了他这一关，之所以柳东没能查来金福来有这么一招，是因为拿不到合约的人均只字不提在会议室里的糗事，只说他抠、古板，土豪没受过企教育，不懂咨询服务的商业价值云云。

“嗯？”

“第一个坦诚听不懂我在瞎扯什么。”

金福来也呵呵呵地笑了，没了近下属在边，老先生反倒轻松起来。

柳东又吞下一颗，也不忘一个劲儿地，反正行段数比不上老儿，就乖着呗。

直到他随着金福来的私人助理来到小馆，又看着助理安顿一切后毕恭毕敬地离开，柳东才恍然大悟自己被老耍了。

“是。”

柳东拿起茶杯敬金福来，“我输了，谢谢金老先生玩了我一个回合，的！”

果然在民间，这小笼包馅新鲜，薄馅儿多，咬上一满嘴鲜味汤，柳东忍不住赞赏，“是不是给金先生玩一回就能吃上一回？那老先生不要客气，多玩玩我呗！”

柳东扭一看，是金福来的私人助理。

金福来笑了，“小伙会说话，行，吃了这一顿你就不算是生客了对不对，待会我跟老板打个招呼，下次你就可以带你女朋友来显摆显摆，你们年青人谈个恋费得有多大，来这地方多好，好吃又便宜，又有那个、那个什么……VIP的觉，稀罕！对不对？”

柳东有意外，可他不好在不知人家原委的情况下胡背后刀顺势攀附，只好微微一笑保持沉默，可是沉默好像让气氛又变得有丁尴尬，只好再来一颗小笼包。

“你不问我嘛玩你？”

金福来把茶喝了，“来，不要小看这馆长得普普通通，这里可不招待生客，我每个礼拜一都来这儿吃一客小笼包一碗面，我跟你说，你吃过这里的小笼包，其他的你不会再看一！”

这个男人年纪上几乎能当他爸了，一看就知这一辈都跟着金福来打江山。

假如金福来不能跟他以普通话谈，助理又怎么可能把老板丢下？

柳东有愕然，不过从刚才张的气氛中松弛下来，也真的觉饿了，便欣然地说，“最喜上海心了。”

“那些外资咨询公司来的代表，海归的有，一线大学毕业的有，全都装！我胡说八他们就，我说早饭吃太撑了，他们又，你个呀

况且麦瑄一定喜这里，不亏！

“唷，小心啊小伙。”

柳东很想说一句“金先生你的普通话还行啊”，但决定把话跟小笼包一块儿吞下。

“你知吗？你是第一个。”

柳东开怀地笑起来。

“老板想请你吃个早午饭，上海心还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