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开到小区前，柳东轻拍一下麦瑄的胳膊。

除了小房，麦瑄也喜小车，小空间总能让他觉安全舒心，柳东为了他一直开甲壳虫，麦瑄曾经取笑柳东太长，都要穿过车底踩到路上，像聪明笨伯开车那样直接用脚走。

但有别于以往自己追着他的一举一动，这一次是麦瑄主动说要搬到自己的小区，主动拉着自己去见他的父亲，明明知意麦瑄这些举动可能后患无穷，柳东还是任由内心那只小鸟放飞自我，把替麦瑄买房这件事挪到日程的急项目上。

柳东一也不在乎被麦瑄调笑，他在乎的是究竟还能什么让麦瑄不再那么缺乏安全。

柳东放下筷，拿起笔，填下自己的份证号码，再在“零钱若”旁边写下“3，000”，然后在“工作室份＿＿＿＿％”的横线上写下“100”，最后签下名字。

那是心理上的距离。

呼噜声停止了，但愣是不张开睛。

柳东把车厢内的小灯亮起来，暗黄的光线打在麦瑄那靠在椅背的侧脸上，这几年麦瑄脸上那婴儿消退了，廓愈发分明有致，这是一张漂亮却毫不骄傲的脸，甚至有太平易近人了，以至于这么多人打他的主意。

男生之间本来就少东家长西家短，由麦瑄大二第一次跟柳东讨饭吃开始，柳东就没主动问过他家的情况，这么多年来麦瑄也就约略提过几次，一个不说另一个就不问，柳东在乎的只有麦瑄一个人，围绕着麦瑄的无论是谁，对他而言并没有什么分别，什么人打麦瑄坏主意，他都不会让这个人得逞。

虽然麦瑄一直没有离他很远。

看着赖在车上的麦瑄，柳东有后悔，早知把他

自从麦瑄说他要在柳东的小区买房，柳东就压抑不住要把麦瑄挪到自己隔离的想法，他当然也是想拉近和麦瑄的距离。

其实麦瑄并不是真的渴望有房，他只是想拉近和柳东的距离。

（07）龙猫

昨天晚上麦先生离开饭店后，麦瑄除了闹了一欠条事件，半句没有再提他爸中那两百万，柳东知麦瑄是想当作这件事没有发生过一样，毕竟冒这么一个父亲无法不让人觉得浑不对劲，但说他见了这个早把他撇下的父亲后心情不好吗？回程路上柳东开着车，麦瑄在旁边睡得可香甜了，呼噜打得柳东都想住他的鼻。

就算是麦瑄的爸爸。

那是上的距离。

麦瑄气了。

“唔……”麦瑄终于动了动腰板，“学长的车最好睡。”

签名的样式和他平常签署支票的样式一模一样。

又输了！

柳东很想摸摸他的脸。

就全给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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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瑄现在住的地方，是一个靠近市中心的老旧小区，一室一厅月租不到五千块，毕业六年，他虽然没有发财，甚至算不上生活宽裕，但要住得好一还是可以的，尤其是柳东把视觉传播分拆成独立工作室让他打理之后，至少从收不稳定变成有了存款，柳东曾经试探问问他要不要换个大一的地方，但麦瑄说不喜大房，说小房才有安全。